“下次我再听到你把她弄哭,我砸了你的店。”扶桑眼睛微眯起,威胁慕灵捷。
“你说完了吗?没说完也请你赶紧回去。”
慕灵捷被他吵得头昏脑胀,见扶桑一脸茫然,补了一句:“心疼了带回家供着。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豆荚子都比你利落爽快。”
根据今日的观察,慕灵捷发现豆荚子一旦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就能快速自我调节并融入新环境,这让她很佩服。
虽说有些天人是天生自来熟,但那是本性使然;而像豆荚子这类慢热性子的人,能在半日内就做到这样,说明她拥有很强的心理适应能力。
拥有强大心理自愈能力的人,可是不多得的。
慕灵捷知道豆荚子可贵,她觉得自己比扶桑更知道豆荚子可贵。
她看向扶桑,继续说:“我记得很清楚,是你自己推开豆荚子,让她不要靠近你的。”
扶桑身躯一震,面色苍白,久久说不出话。
半晌后,他瘫坐下来,神情呆滞,无意识呢喃:“都这么讲。你们不明白……”
慕灵捷斜他一眼,腹诽:我还不想明白呢,只知道眼睛看到的就是你自己推开豆荚子,凶她。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她补刀。
扶桑眼皮一抬,扭头看过来。
“慕老板,我跟豆荚子只有主仆之情,你们是不是都想歪了?”扶桑声调变冷,他冷笑,“她是我养大的,我的岁数可以说是她的曾曾曾曾曾爷爷。”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直视慕灵捷的眼睛,“我心术没那么歪。”
扶桑说完,起身就走。
过一会,他折返回来,迎着慕灵捷疑惑的目光,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怀中的果盘。
“我的。”
慕灵捷的侥幸没持续两分钟,她手撑桌,探出半个身子,“你把盘子还我呀。”
那果盘可是她精心挑选的,可贵着呢。
扶桑没搭理,只给她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
夜晚
驿站的灯火通明,白承云与起缈在大厅用膳。
随同的小妖则候在两侧,以备两位主子可随时使唤。
“红凌小姐不来吗?”白承云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红凌小姐说她吃饱了。让我告诉妖王不用管她。”
驿站小二几乎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头冷汗密匝冒出来。
其实在他刚踏进红凌住的院子时,红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告诉白承云没事别做姐弟情深的戏码,姑奶奶没那个心思陪他玩。”
白承云没察觉小二的异状,挥手让他下去了。
与此同时,红凌的房间。
“怎么样?”红凌边擦拭皮鞭,边问旁边侍女红胭。
红胭斟酌了下,说:“主人,这面包香,酥,咸,辣,四种口感中和得不错……”
“砰——”
红凌甩了一下皮鞭,红胭身体发抖,急忙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房内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这时,红凌轻声轻语地讲:“它的缺点呢?”
她花了两颗金子买回来的包子,可不是为了听人夸的。
可是,她问题都抛出来了,红胭还没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