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权利不用起来,不是合格的生意人。
扶桑咬牙,从喉间低吼出这句话,“你在威胁我?”
慕灵捷冷哼了声,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嘲讽。
下一秒,她突然凑近,对扶桑低声耳语,“想杀我的不是你,是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扶桑瞳孔猛地收缩,侧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慕灵捷。
慕灵捷别开头,拿起手边的登山杖,平静地说:“我休息的差不多了。”
说完,她径直越过扶桑,先往前走。
等走出十几米的距离,慕灵捷回头,“还不走吗?天黑前要到珍珠家。”
她垂眼,高高睨着扶桑僵硬的背影,继续说:“我们可以边聊豆荚子的事情。”她顿了顿,突然笑了,“她很有趣,我想知道她的一些事情,例如喜好之类。”
扶桑倏地转过身,咬牙切齿,“凭什么跟你讲?”
慕灵捷摆手,一脸无所谓。
扶桑腿长,体力好,走一段路就停下来等慕灵捷。
就这样等了三四次后,山景也看腻了,脑子里竟浮现出一个想法:豆荚子在慕灵捷那打杂,跟她讲讲豆荚子的事情也未尝不可。
想法刚冒尖,扶桑忍不住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
日头西斜时,两人终于到达山顶。
慕灵捷看着悬崖边的木屋,终于如释重负地丢下登山杖,就地躺下。
“终于,终于登顶了。”她对着天空大喊。
扶桑来不及阻止慕灵捷,但注意到身后也没有动静,眉眼霎时放松了。
正要出声警告慕灵捷不要再发出声响时,背后传来了“吱呀”一声响。
“噗——”
豆荚子微微瞪大眼睛,像看见什么奇观似盯着起琛。
“起、起管事……”她斟酌着说,“纸巾,呛到了确实很辛苦。”心想自己讲错了哪句话,让起琛把刚喝进去的水都吐了出来。
起琛尴尬地接过纸巾,整了下衣服,才说:“慕老板有说跟谁去吗?”
珍珠讨厌不请自来的客人。
即使是他,也要提前通知她,不然照样会吃闭门羹。
昨日慕灵捷说想知道珍珠住处,他回到管理处就传了音信过去,只要等珍珠回信同意,他就可以带慕灵捷去找她了。
但珍珠还没回信。
而且,慕灵捷怎么会知道珍珠住在哪里!
豆荚子给起琛重新倒了杯水,听了他的问题,一脸茫然地回答:“慕老板自己去的呀。”
“她知道珍珠小姐的住处吧。”豆荚子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不明白起琛在担心什么。
一抬头,刚才起琛坐着的位置已经空了。
豆荚子看了看四周,无声道:起管事这么担心慕老板,真羡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