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也不让夸吗?”慕灵捷反问珍珠。
珍珠一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扶桑开口了,他对慕灵捷小声讲:“她在生气,你夸她,人家只会觉得你在耍无赖。”
珍珠一听,顿时觉得就是这个道理,腹诽:慕灵捷刚才夸自己美,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因为她有求于我!
就在珍珠正要说扶桑讲得对时,扶桑的下一句话就飘了过来:“女人生气时就是母夜叉,怎么可能美?慕老板,你睁眼说瞎话。”
慕灵捷闻言,眼尾微微一挑,眯起了眼。
“扶桑,我也是女的。”
话音刚落,她把他嘴里的火腿肠抢了回来,掐掉他咬过的那段,嫌弃地丢进火里,语气冷飕飕的,“给你吃纯属浪费食物。”
做完这些后,慕灵捷还是觉得不解气,她坐远了一点,皱了皱眉,道:“跟你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真是倒霉。”
扶桑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他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道:“我有错?”
应他声的不是慕灵捷,是珍珠,“你说错话,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们的错吗?”
慕灵捷耳朵一动,急忙站起身,大声附和珍珠的话。
珍珠勾唇一笑,跳下墙,消失了。
下一秒,院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慕灵捷踢了踢扶桑,看扶桑一脸状况外,才小声说:“收拾东西,珍珠让我们进屋了。”
扶桑瞠目结舌,心想:什么时候说服珍珠了?
*
柳瞳面朝着墙,在闭目休息。
这时,一块石子砸中了她后背。
接着,一声“破小孩”传过来。
柳瞳忍无可忍,翻身一捞,捡起地上石子,一股脑砸向对面牢房。
白霜年笑嘻嘻地一一躲过。
旋即坐好,龇出两颗细长尖牙,鼻翼翕动,下一瞬笑容骤然消失。
“你是魔,血肉好臭。”他皱紧眉,一脸严肃。
说完,他捂着鼻子往后退,直到无处可退才作罢。
“臭臭。”他看着柳瞳脸色变得愈发沉郁可怕,又补上一句。
就在这时,最角落关着三只猫妖的那间牢房发出一点小动静。
只见其中一只最小的白猫皱紧了眉头,小声地跟两个哥哥讲:“他不是男孩子吗?怎么讲话这么女孩子气?”
比她还像女孩子。
白霜年听见了这句话。
他倏地化出原身,滑出牢门,径直掠到角落牢房前。
里面三只猫一看到他出现,吓得抱成一团哆嗦发抖,他冷冷地笑出声,”我当是哪个无耻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在背后讲我坏话。原来是三只猫咪。”
他吐出蛇信子,“嘶嘶”声在地牢里回响。
“坏猫咪。”他故意停下来。
随即快速地穿过牢门,逼近白猫三兄妹,往前探头,似乎在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