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联想到马如龙那精壮的体魄和弯刀似的二十多公分的肉棒,“难道他们老马家真是天赋异禀,马军做起这事来也是没完没了的,怎么这对父子都给自己碰上了?”
远远看着岸上的众人打成一片,刘艳心中有些焦急,“马大叔,你能不能快一点,我手脚都快泡浮囊了。”
马如龙问道,“我能不能说点dirtytalk,也就是骚话,这样感觉来的快。”
“嗦嗨香港农民,估计初中都没念过,还秀英语。”刘艳心中暗骂,口中却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声音小一点就行。”
马如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不等刘艳反应,一连串叽里咕噜,像鸟叫一样的粤语骚话就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刘艳听的一愣一愣,好奇问道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马如龙道,“我说,我以前操过的小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东南亚的黑妹,有大陆来的北姑,有香港本地的一楼一凤,甚至金发碧眼的大洋马也睡过不少,但从来没遇见过像你这么装逼的,明明想要的不行,还嘴硬的很。”
“不过她们都不能跟你相比,比你漂亮的没你奶子大,比你奶子大的没你好看。比你骚的没你装,比你装的没你逼紧。你这骚逼也太紧了,跟装了吸盘似的,都快一个钟了吧,死死咬着老子的大鸡巴不肯放,就算真的能拔出来我也不想拔了。”
他突然手指往下,一把捏住了刘艳的阴蒂,马如龙施展技巧,食指和无名指轻松分开阴蒂包皮和大小阴唇,中指则不轻不重地按在小豆豆上快速绕圈。
刘艳的敏感位置被撩拨,一阵阵快感从小豆豆向全身扩散,刘艳双腿一阵发软,简直无法站立。
“刘老师,你的一切就是个艺术品,人长得好看,逼又紧,奶子还这么大。你的奶子这么挺,又这么结实,沉甸甸的一点都不下垂,我两只手都捧不过来。你奶子应该有36G吧?真是又大又软又挺,印象中只有斯洛伐克和乌克兰的那几个女的比你大。”
说着话,马如龙的另一只手攥住刘艳左边的乳球,五指使劲一收,软白的乳肉直接从指缝里被挤出来。
他用拇指反复碾压粉嫩的乳晕,硬挺的乳尖被他拉长,一松又弹回去,晃出一圈颤巍巍的乳浪,乳肉周围的小水珠跟着蹦得四处都是,连带着水面都晃出好几圈波纹。
“不过她们体味重的很,根本不敢跟她们在一张床上睡觉,操完她们,我鸡巴一拔就赶她们滚。不像你,身上这么香,还是家乡女人的逼最好操,老外那种骚逼操一次要恶心三天,刘老师,我真想抱着你屁股操着你的骚逼日一辈子,你的骚逼为什么这么紧,是不是你老公没怎么开发,要是我早点回大陆,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马如龙越说越亢奋,口中不停,屁股甩动的像风火轮一般,一阵阵水花不断被破开扬起。
我去,这talk也太dirty了吧!
刘艳被马如龙的肉棒抽插得有口难言,口中断断续续的叫停,“马大哥。。。别翻译了。。。这些话的意思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过这骚话确实有效果,马如龙口中说一个字,鸡巴就跟着重重插一下,一长段骚话说完,马如龙很就快到了发射的边缘。
他不由地加大力量,抽插得越发凶猛,硕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大手不断揉捏着刘艳那对在水里晃来晃去的36G豪乳。
“好的,刘老师,那我不翻译了,真有感觉,好久没这么爽了。”马如龙肉棒抽插不停,偏过头问道,“刘老师,你能不能学几句香港话助助兴,帮帮忙吧,我快到了。”
“学什么?”
“你就说,龙锅,雷猴劲啊!猴赛雷啊!”
那根弯刀似的粗大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刘艳被操的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顺着他学了句,“龙锅,雷猴劲啊!猴赛雷啊!”
马如龙闻言像是听到仙乐一样,脸上充满了满足的神情,他怒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整根顶进去,硕大的龟头直接冲进了刘艳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刘艳一阵阵哆嗦,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嗯嗯。。。啊啊。。。”
刘艳捂着嘴巴,无法抑制的从嘴巴里叫了两声。
这一下刺激太猛,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冲击,刘艳的小腹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阴道也疯狂痉挛,子宫内涌出的一股股淫水和马如龙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是要将她煮沸一样。
高潮后,两人浑身无力,彻底瘫软在水中,马如龙轻轻拥抱着刘艳动人的肉体沉在水里,任凭水流漫过头顶,将他们飘远。
两人头颈交缠,像极了两只戏水的鸳鸯,马如龙没有立刻拔出肉棒,刘艳也没有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