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动作,每一下却又出其不意,渐渐的,透明的水碾磨出了泡沫,不忍直视。
等她忍不住起了颤音,男人一下接一下地冲塞着她,为着攀爬那点的极乐而用力。
本能之下,她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糖果色的指甲不分真假,在绷紧的赤背下留下抓痕,而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泫然欲泣。
是舒服了,却又哭了。
段步周亲昵地亲她嘴角,随后直起身,扶着她双腿,直白地打量她。
女人身体是白里透红的颜色,躺在床上轻颤,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陶知南好一会后注意到他的目光,想扯过被子。
段步周捞起她身子,将她转过去。
陶知南不解,瞧到他身下才反应过来,她只能撑着手肘起身,在他的摆弄下沉下腰,寻找舒服的姿势。
发根早已被汗濡湿,一头长发失去了清爽,难以飘逸。
陶知南有意撩起头发弄到而后,却在下一秒被撞得重新散乱,如此反复,她放弃挣扎,又莫名被他拢起,抓住,轻微的疼痛使她仰起头来。
他入得厉害,她惊叫着,声音扩散到四方的墙壁上,形成回音,在连续的捣鼓下,闹腾的动静仿佛整张床都要散架。
她也渐渐意识到,刚才那一趟让她百般舒服的“服侍”已然到头,取跟舍,没人比他这个商人更清楚,此刻,是他在释放,是他在掌控。
果然,这人就是如此的顽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跟讨债鬼一样讨厌,他摆明了有意折磨她,在她一次次地失声收缩时,缓缓停下,暗地里调整气息。
往常他不会刻意忍耐,兴到及时,见好就收,今日极为反常,在她又一次被扯到床下,不得不撑着墙壁时,她回头催他:“你快点……”
段步周沉默着,重新进入她身体,湿润与温暖将他完全包裹,他爽得闷哼一声,深呼吸,也有意顿了下,感受自己如何雄踞在她体内。
陶知南将额头抵在手背上,无力闭上眼。
他掐着她的腰缓缓而动,又凑到她耳边,低喘着,无意识呼出的浊气烫得她想失聪,想捂住耳朵不听他的胡言秽语。
“你上次来,我就想这样弄你了。”
可惜,她半路跑了。
他沉沉伏在她背上,双手饶到她身前,捏住其中一粒,若无其事地玩弄。
陶知南睁眼,低垂着的眉眼瞧到这一幕,本就红透的脸垂涎欲滴,她咬着唇,忍不住道:“你、你不能想点正经事吗?”
这里好歹是他办公室,虽然是休息室,但到底不是那么隐秘的私人环境。
身后男人轻笑了声,底下又是一连次次到底的输送。他不说话,动作却好像在笑她单纯到有些可笑。
人有喜怒哀乐,自然就有七情六欲,追求欢愉这种事在大众认知里是不那么上得了台面,但从基因的繁殖性来说,这完全称得上是再正经不过的事了。
他无比放肆地抵着她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兜兜转转,又回到床上,迷情的气息从他们身体上散发,浸润空间,女人的身体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身心放松,男人乘机而入,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结合处进出,她反应太大了,他往哪个方向,力度是轻是重她绞得紧,再看上头,张着嘴唇,微微翕动,分明是舒服模样。
到最后,他紧紧搂着她,也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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