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话具体是什么意思呢?”顾惜两眼澄澈地望着唐婊妓。
唐婊妓展现出嫌弃的表情:“二狗子是个蠢货,神人一个,他的话何必要听。”
许念看向楚来,这么一句话,她猜到了个大概,如果不是先入为主,那之前推测的便正确了几分。
眼睛看着楚来,身体主动地靠近夏蝉,夏蝉倚靠在许念身上,借力支撑。
唐婊妓饮了一口水,表情恢复平静,继续说道:“二狗子,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出去了一段时间,就被同化了。”
“什么意思?”夏蝉和顾惜同时发问。
“他是巡保队的头,每天早上他们固定开晨会,晨会也不是大家坐一起开会,聊天,或者那种喊一些积极的口号。”
“他们开晨会就看书看电视。”
顾惜冷笑一声:“这么好玩的企业文化,”说完之后顿了几秒,觉得不对劲,嘴里念叨着:“企业文化,同化……”
“不是,不是,不对劲,二狗子!说得好听叫做企业文化,说得直白,就是思想侵入呗,”顾惜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地说出。
唐婊妓一脸欣赏地盯着顾惜:“小妹长得漂亮,脑袋瓜子转得也快。”
顾惜听到表扬,立马敛起了厌恶的表情,面颊淡粉,两眼含羞:“谢谢姐姐。”
夏蝉凑到许念耳边,看似悄悄话,在场的每一位都听得真切:“顾惜什么时候如此害羞过?”
许念配合:“记忆里没有过。”
两人一迎一合,全部进入了楚来的耳朵里,她不动声色地往座位旁挪了一点,与顾惜中间隔出缝隙。
这一点缝隙是楚来情绪的外露,绷直的嘴唇是她的常态,顾惜也只能靠缝隙来判断,楚来好像吃醋了。
昨天的话,一天时间不到,竟然得到验证。
顾惜心里想着,昨天楚来还心平气和地告诉她吃醋是必经的事,唏嘘平常,表现得淡然,一副自己能开慰自己的模样。
可是以前楚来吃醋,她都没发觉,以前的楚来向来习惯了压制,委屈自己,也不向她表达,漪姐那次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与之前大不相同,她情绪起伏表现不大,但也会显露出来,顾惜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她倒要看一看楚来是否如此宽宏大量。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楚来,仍旧坐得那般笔直,动作温柔浅浅,捏着茶杯饮茶。
顾惜夹着声音,故意撒娇,拖长音调喊着:“姐姐~”
楚来放下杯子的声音,大了些。
顾惜心里一喜,果然是称呼。
唐婊妓久经情场,虽取向为男,但她不愿意去研究男人,身为女性,懂自己,便懂女人。
她接住了顾惜的戏:“哎呦,妹妹叫得我心都化了,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顾惜身子往前,扬着笑,媚着声音:“二狗子具体做了什么,姐夫为何离职具体可以告诉我们吗?”
唐婊妓手指点了一下顾惜的头,演绎着宠溺:“当然可以。”
“你姐夫比二狗子先进巡保队,那时每天工作就是巡逻保护,购买物资,还有就是祭祀工作。”
听到祭祀二字,许念举起一根手指,在顾惜身后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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