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响起一片惊叹声。
钱非罗尴尬得满脸通红。
和眼前熠熠生辉的千万王冠相比,他送的巨大花篮和里面的包包、首饰,仿佛成了笑话。
他本是天天和钱打交道的人,能让他臣服的,唯有比他更有钱的人。
此时,他也茫然了,眼前这位,是什么大佬?之前他怎么没听说过?
沈知棠拿出王冠,双手递给母亲,沈月会意,接过王冠,给低下头的女儿戴上。
沈知棠本来就是浓颜系的大美人,五官分明,眉目如画,在香港养了这些日子,不一样的职位和气场,让她整个人的风格更加鲜明外放。
此时戴上王冠,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威严感,顿时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女王之感。
“好看,相得益彰,给我女儿增加了不少气质。”
沈月一脸开心。
此时她眼角淡淡扫过,看到钱非罗难堪的脸色,心下冷哼,果然,只有金钱才能打败以金钱为傲的人。
沈知棠也明白母亲的做法,并不是炫耀财富。
如果今晚上钱非罗不是那么肤浅,用金钱来诱惑她,母亲送的礼物,都不会当场拆封。
但面对钱非罗的不尊重,把她物化的行为,在这种无形的羞辱之下,母亲拿出价值超那些礼物上百倍的王冠,彻底碾压了钱非罗,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母亲这几十年在商场不是白混的。
她看来也有预见到了这种情形,早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母亲还是太了解香港了。
“沈小姐戴这顶王冠确实很漂亮,是我冒昧了。”
此时,钱非罗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说了几句漂亮的场面话,转身就要离开。
人家长得漂亮,还不缺钱,家世背景俱佳,来演戏只是玩票,钱非罗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长相平平,唯一也是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
但显然,比长相,他入不了人家的眼;比钱,他也没人家多。
优势尽无,他还在这里干嘛?
让大家看笑话吗?
钱非罗正要走,沈知棠发话了:
“钱先生,您的花篮和礼物都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的好意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