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到了。”
车缓缓停在了太子大酒店楼下,陈浩南急忙走下来给封于修开口。
封于修盯着陈浩南,“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浩南怔了怔,急忙解释,“在香港,我们都是这样叫的。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拜师练武的,早已没有当年拿着砍刀制霸铜锣湾的勇猛了。”
啪啪啪。
突然太子酒店周围乌泱泱的冲出来一群手持砍刀的古惑仔。
太子拍着手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盯着陈浩南,“几年前你的人都死光了,最能打的都死完了,你现在带着这么几个小瘪三跟我打?陈浩南,时代过去了,你已经落幕了。就不要跳出来。”
陈浩南哈哈大笑,“当年你躲在哪里去了,趁着我兄弟战死冒出来了。我当年……”
“别鸡巴扯淡了,现在不是话当年的时候。你老了,你看看……真以为那群老东西看重你啊?带这么几个烂菜叶子打算平我?”
太子一脸戏虐的盯着陈浩南,当年陈浩瀚之所以可以豪横铜锣湾就是以为他身边那些能打的弟兄。
现在那群人全都死光了,现在的陈浩南就是一个屁啊。
“那小子,后面停车场有个高手等你,有胆子去。”
太子本来打算现在剁碎了封于修,但想到了谭敬尧的话还是对着封于修说了。
他不认为这么多小弟,封于修能有什么能力。
陈浩南刚想说话,封于修瞬间窜了出去,瞬间站在了太子身边。
在太子茫然的眼神中双手按住脖颈轻轻一扭。
咔嚓。
太子的脑袋当场被扭断。
“接下来交给你了,这些小瘪三我没兴趣。”
封于修径直走向了酒店后面,留下满脸骇然的陈浩南跟周围呆若木鸡的小弟。
——
午夜十二点的太子大酒店后巷,霓虹灯的光晕洒在停车场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
封于修脸色平静的盯着谭敬尧,上一世这小子的腿功是几大高手中少见的凌厉。
他的腿功势大力沉,不逊于泰拳的腿力。
现在的谭敬尧没有前世被伤腿的病灶,此刻的他是最强状态。
封于修将体内的奇经八脉全部封锁,猿击术等所有古武功法全部沉去。
他尽力还原的将自己的状态回到了前世。
“你小子不贩卖人体器官其实还挺不错的,是一个武林的好手。除了洪叶外,你是我认真对待的对手。”
谭敬尧双手负在身后,一身藏青色的唐装熨帖平整,惟有袖口被夜风掀起微不可察的褶皱。
他年近三十,腰杆笔直如松,脚下不丁不八,正是北腿门的生根步,双脚仿佛钉在水泥地上。
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封于修,夹杂一丝对同类的惋惜:“老弟,武道的真谛是强身健体,不是嗜杀好斗。你杀了王哲也就罢了,为何得寸进尺。今日怕是要败北于此了。”
封于修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却泛着冷光的牙齿。
他穿一身黑色紧身劲装,裤脚扎在作战靴里,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如钢索般虬结,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的双手微微下垂,指尖虚握,肩膀放松却始终保持着蓄势待发的姿态:“武道的真谛,是决出最强。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根本不配称之为武者。今日我来,就是要领教你北腿王,看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拳头硬。”
话音未落,封于修脚下猛地一蹬!
作战靴的橡胶鞋底与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留下一道清晰的黑痕。
他的身影如出膛的炮弹般窜出,左臂屈起护在胸前,右拳拧腰送肩,带着破空的呼啸直取谭敬尧面门。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却是形意拳的炮拳,拳速快如闪电,拳风凌厉,将硬打硬进无遮拦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谭敬尧早有防备,眼见拳头逼近,脚下不退反进,左脚脚尖点地,右脚如鞭子般骤然甩出,脚踝绷紧,鞋尖直指封于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