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多年的尸骨终于重见天日,余音对唐梨自然是千恩万谢。他将月蝶的尸骨好好安葬,也算是圆了他的一桩心事。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了,我估计蒋开山和常欢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东岛了吧!”唐梨计算一下时间说,“余奉銮,等常欢到了东岛,你一定得好好看看他。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哪个女子和他长得相似。”
“好,我一定好好看看。”余音认真道,“若是有相似的,我一定都一一写出来,到时候一个个查。”
“到时候就拜托你啦!”
此时,吉良护送蒋开山和常欢一路马不停蹄前往东岛,身边带着非要跟来的赵绿卿和云密宝库里那座十字刑架。
其余三千名云庭卫兵分多路,分别伪装成商队旅客等,一起往东岛而来。
到达东岛边境后,吉良收到了唐梨的来信,他们在云影护送下悄悄前往东岛教坊司。
“我受不了了!”
终于到了东岛境内,常欢也终于是受不了了!路上蒋开山扣扣搜搜的舍不得花钱吃喝,这他还能勉强忍受,可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蒋开山也舍不得花钱去澡堂。
他已经整整十天没洗澡了,整整十天!常欢别的不说确实挺爱干净的,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听着,开山!我今天就要洗澡!哪怕你揍我一顿,我也一定要洗澡!”常欢委屈巴巴的红着眼圈说,“你要么让我洗澡,要么打死我!”
“你这家伙真是矫情,咱们现在在赶路,又不是在云庭,哪有那么多热水给你洗澡啊?”蒋开山说,“路上也不是没遇到过澡堂,可这不是收费太贵嘛!”
“贵什么贵呀?一个人才一百文!”
“一百文都够买五十个素包子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洗澡!”常欢委屈巴巴的蹲下说,“我现在就要洗澡!否则我就不走啦!”
“好好好,你别把吉良和赵先生他们给招来。”蒋开山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劝他,“这样吧,我带你去洗澡,你就别哭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还有假?”蒋开山这么说着,一把拎起常欢的后脖领子说,“你把咱路上吃的烧饼带着,待会泡泡水正好一起吃了。”
“嗯?你说那个硬的要命的烧饼?你这是要去哪洗澡,怎么还得泡水啊?”
“反正你跟我过来就是了。”
蒋开山这么说着,便拉着常欢往前走,他们两个溜溜达达的走着走着,便到了河边。
“好啦!”蒋开山看了一眼河水说,“这河水还挺清澈的,来,咱洗澡吧!”
常欢目瞪口呆。
“你想什么呢?这才是春天,还没到夏天呢!”常欢说,“这河水冰凉的,怎么洗?”
“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怕凉?我看这水还可以呀!”蒋开山边说边开始脱起衣服来。
常欢把鞋子脱了,把自己白嫩的脚伸进河水里,就只是碰了这么一下,便冻得他一个哆嗦,连忙收起脚来。
“可别开玩笑了,这么冷的水,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我就是说,如果生病了,咱们还随身带着灵药,灵药可不花钱!”蒋开山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但是洗澡要花咱们自己的钱。”
“蒋开山你可抠死吧!”常欢心态有点儿崩。
“你不洗就算了,我可要好好洗洗。”蒋开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纵身一跃便跳入了河中。
“你洗吧,反正我不洗。”常欢这么说着,索性在河边坐下,从包里掏出烧饼,愤恨的啃了一口。
河水咕嘟咕嘟开始冒泡,常欢看着水面,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开山,开山!”常欢叫着蒋开山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一下子慌了,连忙开始脱起衣服来。
匆忙把外衫解下,常欢顾不得别的,捏着鼻子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还别说,河水真的很清澈,睁开眼能看的一清二楚。就这样瞅了一眼,可把常欢吓得够呛,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在水下和蒋开山缠斗。蒋开山一手一个掐住了其中两个黑衣人的咽喉,另一个黑衣人正勒住蒋开山的脖子。
常欢吓得一口气吐了出来,他双手一握,发现手里还握着那个硬邦邦的烧饼。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游到黑衣人身后,用那个烧饼猛地砸向黑衣人的脑袋。
蒋开山的烧饼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做的,那确实是真的硬啊!那个倒霉的黑衣人翻了个白眼,四肢一软,便浮到了水面上。
这个家伙一昏过去,蒋开山也有了力气,把另外两个黑衣人都给掐晕了,那两个黑衣人也这样一起翻着白眼浮上了水面。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