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将那压抑了一路的、堵在心口的暗火,化作了实质性的力量。
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钳住了她脆弱的脖颈下方,迫使她抬起脸,直直撞入他深潭般的眼睛里。
“侯爷……”许惠宁惊惧地唤出声。
容暨的手猛地松开下滑,却不是抚慰,而是揪住了她胸前厚实锦袄的前襟。
嘶啦——
刺耳的衣帛撕裂声在许惠宁耳边炸开。
金线断裂,精致的盘扣四处蹦开,内里的玉色兜衣和一大片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雪腻肌肤,映着烛光,刺眼夺目。
“容暨!”许惠宁的尖叫卡在半道,巨大羞耻与恐惧让她骤然挣扎。
但她的力量如同螳臂当车。容暨单手轻易制住她乱推的双手手腕,反剪在她背后冰凉坚硬的木架上,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施力。
腰间的宫绦被解开,下身的马面裙连同里面轻薄的亵裤,被一并狠狠拽下。衣物堆迭在脚踝,将她死死困在原地。
许惠宁浑身一凉。上半身只余残破衣料,遮掩不住的酥胸高高耸起。兜衣成了最后的遮掩。下半身则尽失屏障。
她知道他今夜心绪不佳,这事好几日没做了,她也有些想念,于是凑上去吻了吻他唇角,同他商量:“你能不能轻些。”
回应她的是他连番的动作。
许惠宁反剪的手腕被他单手固定在头顶,他的另一手则带着惩戒意味,毫不留情地顺着光裸脊背而下,粗糙指腹重重握住丰盈滑腻的臀肉。
那力道深陷进皮肉里,不痛却很深刻。
他灼热坚实的下身太有分量,隔着薄薄的亵裤抵在她光裸的腿心。
许惠宁任他揉着,不知何时他已放开了她的双手,转而解开了她的肚兜,握住她胸前挺翘的两团软肉,拢在一起将顶端两颗一同送入了嘴里,贪婪地舔舐、啃咬、拉扯。
口水声太淫靡,可他吸得她好舒服。
容暨俯首,滚烫的唇持续不断地给她打上烙印。
当她沉溺于他给的快活时,按在她臀瓣上的手猛然发力下压,同时,紧贴在她脆弱门户前的胯,裹挟着凶悍的欲望,向前狠狠一撞。
“啊……”凄厉惨叫撕裂空气。
毫无预兆的进入使许惠宁惊叫出声。
他今天没有给她扩张,好在她已经湿得不行。
容暨粗暴地直捣而入,他的坚硬撞破微开的幽径入口,狠厉地抵达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深埋、短暂停顿。确认感与占有欲交织成难以抑制的冲动,容暨只想把她按在这里,狠狠地操她。
他后撤些许,随即开始大力抽插。许惠宁被突如其来的连连撞击带得上下颠簸,只能从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更为凶狠的冲撞接踵而至。
“呃啊……”容暨护着她的后颈不管不顾地干她,干得她开始有了痛意,“停……侯爷……痛……容暨!”她失声哀叫。
“你那天才答应过我的!”
他毫不留情地插她,每一下都深埋狠贯,听她这么控诉,忽然恢复了理智似的,渐渐缓了下来,将头埋进她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又把你弄痛了?”
许惠宁没有答,容暨抱住她,蹭她的肩膀,吻她的锁骨,眼底深沉晦暗,声音却没有几分底气:“如果现在让你选,你嫁李峥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