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仁福闻言,向后仰了仰身子,颇感兴趣道:“哦?怎么说?讲来听听。”
秦怀夏闻言看了一眼自己和董大川身上的绳子道:“总兵大人,您看哪里有讲生意还这样绑着人的,这样未免显得太没诚意了。”
“你身边的那位,可是能一个打十个,你跟我说诚意,难道不应该先说服他不要动手?”顿了顿,单仁福道,“而且我只是打算先听听你怎么说,可没说一定要合作。”
“总兵大人说的是,那您好歹给我们找个座儿吧,我们坐着聊,这一路上我们跟着也走一路了,怪累的。”秦怀夏道。
单仁福这次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座位,让对方坐下。
董大川坐下后看向单仁福不由叹道,看来这位老伙计的脑袋也不是特别不灵光,可是在这种时候灵光,又让董大川很烦恼。
如果这事儿是打一架就能解决的,董大川相信自己肯定能完美解决。
似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秦怀夏看了一眼身边的董大川,董大川见状立刻低垂下头,继续装起了自己的小傻子。
单仁福见二人坐下后,沉声道:“好了,说吧。”
秦怀夏道:“总兵大人既然懂得杀鸡取卵的道理,肯定也明白养鸡吃蛋的道理,我来之前也多少了解了一下傲来国,傲来国在对外通商方面,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所以我想着,总兵大人若是有家人在傲来国内,是否可以讲我们的梁家酒在傲来国内售卖。”
单仁福闻言一愣,旋即笑出了声音。
“你想跟我合作?在傲来国,卖你们的酒?”说着,单仁福轻哼了一声,“你应该清楚傲来国有酒国之称吧?我们那里遍地都是酒,你想跟我们那里的酒竞争?”
“总兵您说的我自然明白,可是您一个傲来国出来的,不也喜欢上了我们的酒吗?既然如此,您为何会觉得你们那里其他人不会喜欢呢?是对您自己的品味没信心,还是对你们百姓的品味没信心?”秦怀夏面带微笑道。
单仁福闻言没有微蹙,这两个他可是那个都不想承认。
“而且,不试试,您怎么清楚傲来国的百姓不喜欢呢?”秦怀夏道。
“就算像你说的,我可以尝试一下,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单仁福问。
“我们这面可以派过一个人去傲来国,帮助总兵您选中的人卖梁家酒,利润对半儿分,每卖出十坛酒我再免费送给你们边境守卫军一坛,这样你们便有数不清的酒水可以喝了。”顿了顿,秦怀夏道,“而且跟我拿酒的人,我只认您,边境守卫军但凡换成另外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给他们这份儿福利。”
单仁福闻言,沉默了半晌,这件事儿听着似乎确实有利可图。
“总兵大人,您想,我的人都在你们手里了,你们还怕什么呢?”秦怀夏道。
“自然是怕入不敷出了。”单仁福说着,“我可没办法判定傲来国的人都会喜欢这酒。”
“那便叫您手下的人来问问看吧,看看您手下的人有多少喜欢这酒的,若是喜欢的人多,您就试试我的提议,若是喜欢的少,您大可按照您说的来,大不了我们便双双败北。”秦怀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