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十个,这样人我可是又许久没见着了。”说着,单仁福搓了搓手,眼看着手下将秦怀夏和董大川领进帐篷内。
待人站定了,单仁福便上下大量起了董大川。
光是看着不过瘾,单仁福还要上前去摸一摸董大川身上的肉,看紧实不紧实。
董大川是装傻,又不是真傻,怎么可能让单仁福碰自己,一看见单仁福走过来,便急忙向秦怀夏身后躲了过去,见状秦怀夏也急忙侧身挡住了单仁福。
“总兵大人,在下的夫君脑子不大好使,经不起刺激,还请您把握尺度,不要靠的太近,不然他发起疯来会做什么,在下也不清楚。”秦怀夏客客气气道。
单仁福闻言有些失落,看着秦怀夏身后的董大川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棒的体格。”
秦怀夏:“……其实您的体格也不错。”
“那不一样。”单仁福摇摇头,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向董大川,“他的更加好,好的像是我似曾相识的一位故人,可惜他早就不打仗了,而且他没有你笃夫君好看。”
秦怀夏:“……”
总感觉眼前这位说的就是他家夫君本人。
说着单仁福转身走回自己的老虎皮座椅上,缓缓坐下,看向二人。
“我听我手下的人说了,你们两个是来送酒的?”
“是。”秦怀夏道。
“为什么是有十坛?要知道上次我们扣下来的也不仅是十坛,你们这样真的显得很没有诚意。”单仁福道。
秦怀夏闻言谦卑的点了点头:“总兵您说的是,只是见总兵天水国话说的如此好,不知道,您可否清楚一个词儿,叫做——杀鸡取卵。”
单仁福闻言看着秦怀夏,缓缓的抬起下巴,又将视线放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秦怀夏。”
“好,秦姑娘。”单仁福道,“你是想跟我说,如果我们这样一味的跟你们要酒,你们很快就会入不敷出,供给不了我们梁家酒?”
“总兵是个聪明人。”秦怀夏道。
“可是你们供给不起,便供给不起,我们大可以向其他过路的商队讨要梁家酒,你们给不起,别人给不起还有他人,总会有办法的,难道不是吗?”单仁福道。
闻言,别说秦怀夏了,连董大川都想冲着单仁福翻一个白眼儿。
秦怀夏一开始见单仁福听明白了,还以为这位是一个多聪明的人,敢情这位智商的极限,就到这儿了……
“总兵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秦怀夏道,“这梁家酒的传人本就是我们东家给了银子,才肯重新做酒的,若是我们的商队入不敷出,走不动这条路了,那恐怕梁家酒就没办法酿造了,您以后怕是都没办法喝道这么好喝的酒了。”
顿了顿,秦怀夏道:“不信你看,路过您这地界儿的商队那么多,有几个有梁家酒的呢?”
闻言单仁福陷入了沉思,他们中间也抓了几波商队,确实没见过其他人有带梁家酒,但是不代表眼前这位就没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