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能用,只是快彻底用尽了。
宋泽亦莫名升起一个疑问,若有一天宴青宁真的不要他了,他还能活下去吗?
他哆嗦了下,被自己的预想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准备再给这个人洗洗脑。
手机进来了消息,商停云低头看了眼,紧接着一抬下巴:“我有事,你出去。”
“?”
商停云起身把宋泽亦拎了起来,往门口推,“出去。”
宋泽亦被动的往外走,一边不满的抗议,“我才是老板,你有没有搞错?”
回应他的是利落关上的玻璃门。
商停云往回走,一边拨出语音电话,等那边一接通:“她具体怎么说的?”
叶菁蔓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一个电话过来,还来的这么迅速。
笑了声:“不是我打击你,她主要就是想打听你死了没。”
“……”商停云缓慢的眼皮上下合拢,“别的呢?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
“没了,就是突然提了一嘴。”
叶菁蔓不知道他们闹翻的具体原因,从个人角度商停云之前的部分做法也不被她所理解,所以现在闹成这样也能预料到。
她少有的站在外人立场发表一些薄见:“我做这个传声筒主要是觉得你足够痴情,对宴青宁来说你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但感情这事说实话不是按常理能说的,坚持是不错,但放手也不一定就是坏的选择。”
商停云温和礼貌的回应:“想都别想。”
“……”叶菁蔓无语了两秒,对这个神经病没辙,敷衍了一句,“那祝你好运吧。”
通话就此终止。
商停云在这件事上的偏执已经有些病态,可在这个基础上他依旧是个普通人,有血有肉也会有挫败颓废的时候。
他是有想过放弃的。
不久前宴青宁将他抛弃在那间公寓,仍由受伤的他自生自灭的时候。
他也近乎一同放弃了自己。
没日没夜的工作不是受罪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救。
他的世界仿佛被厚重的泥土所掩盖,找不出一丝光亮,也钻不进一缕空气。
可能未来一直会如此,充斥在身旁的只有晦暗沉闷,了无生气。
可只要宴青宁在,他就还想在自救一下。
他渴望的不过就是这个人而已。
没过多久商停云终于改善作息,让宋泽亦不用担心收尸问题。
工作事宜上仍旧严谨,但不至于吹毛求疵,让组员有压力的同时不会想着再去跳楼。
他三餐按时,必要的会议准时出席,除了各种交际应酬其他技术方面的问题都配合良好。
种种迹象表明商停云自我开解成功,脑子已经好转,暂时收起了一点疯劲。
宋泽亦摸不准他是就此放弃,还是另外找到了出路,也没敢问。
只嘱咐他有事一定找自己商量,共事这么多年,他不把自己当朋友,但好歹是单方面的情敌,相处久了也总有这么点感情在的是不是。
商停云对此不置可否。
对他来说工作只是调剂,宴青宁才是他这辈子的主业。
意识到对方越接近只会越反感的现实,他不得不遗憾的改变策略。
宴青宁一整天的活动轨迹都会实时的发到他手机上,风筝不管飞多高,这根线至少还在他手上,这就够了。
就是偶尔方向不受控制的时候难免心浮气躁。
工作室所服务的对象不是从艺人员就是行业内的精英,前者有颜,后者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