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腿扔海里也是他该的。”赖父恨铁不成钢地说完,深深地看了乔梧一眼,“两位请进吧。”
这个年轻小姐看着气度不凡,也的确很聪明。
看着温声细语,但对于道歉的话是一概不应不表态,说着一时情急,却也没有把那天把他家老四打成那样感到抱歉。
亏她是一点不吃,也不会让人觉得无礼。
而他之所以先让逆子道歉,就是想要看看陆尽之的态度,作为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他是否能容忍一开始把话头插到比他地位低的人身上。
可全程对方都只是站在乔梧身边眼神都不歪一下,只有在听到乔梧说话时轻轻弯了下唇,一副任她所为的模样,摆明了乔梧在他这里不是一般人。
这下赖父心里有了底。
到了餐桌上,赖父一视同仁,既给让人给陆尽之倒酒,也没有落下过乔梧。
乔梧倒是没有劝着陆尽之要少喝。
应酬的酒桌就是这样,当对面的人跟你有利益往来时,喝酒必不可少。
赖父虽然没有直接开口提过任何商业上的事,但但凡以后要有合作就顿酒就不可避免,而陆尽之既然应邀前来,就像他说的,他有要弄明白的事,说明他知道对方的目的。
只要他没有表达出抗拒的意思,在不可控之前乔梧都不会干涉,她也会象征性的喝一点。
但她没想到最先干涉的会是陆尽之。
坐在她身边的人直接伸出拦住了过来倒酒的佣人,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抬起来:“她受了惊,不便饮酒。”
桌上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老板给下属挡酒的,第一次见,这都不是另眼相待的事儿了,他这是要替她先喝了这一杯。
赖云娇轻轻抵住鼻尖咳了两声:“父亲,我不是跟您说过吗?乔梧还受伤了。”
“是。”赖父反应过来,“是我考虑不周,你跟乔小姐更熟悉,酒局无聊,你可以带着乔小姐去家里转转,拍卖会不是没去成吗?家里也有很多藏品的。”
赖云娇就坐在乔梧身边,闻言朝她抬眉,压低声音说:“带你去把赖深喜欢那些东西拿走。”
乔梧看了旁边的陆尽之一眼,对方朝她微微颔首。
既然她已经确定过现场没有其他危险,也不用一直在这儿坐着,加上不想让陆尽之太顺心如意,得让他适时戒断,所以她站起身来:“失陪。”
跟赖云娇离开饭桌走到院子里,乔梧看到她抬起一只手竖起拇指。
“我以前以为你是吹嘘派。”没有其他人在,赖云娇声音就大了,“没想到你是写实派。”
乔梧也从陆尽之给自己挡酒的行为里才回过神来,无意识接话:“什么?”
“青梅竹马,天生一对。”赖云娇笑意止都止不住,“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