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碗水,从均等的两份一再减少,只有最初拥有的人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东西。
比如继国岩胜,比如继国缘一。
只是前夫自作自受,从来不跟你提这茬。
旁边的男人继续道:“缘一已经努力不让姐姐为难了。”
他又在无意识装可怜。
偏偏你还真就吃这套。
牵起他的手,你叹气道:“我果然还是最喜欢缘一了。”
神前不可失礼。
好在你对那群神本来也没多少尊敬,祂们早该习惯了。
伸手勾住缘一的脖子,他已经低下头,吻正落在你唇上。
男人在得寸进尺这方面都不用人教,继国缘一接着问:“那姐姐永远最喜欢缘一好不好?”
行呗。
反正你现在面前就只站着他一个人。
你答应的很快。
但是那双赫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他将你的身影收入眼底,在你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没有点破你在撒谎的事实。
严谨来说也不算撒谎。
毕竟你现在确实最喜欢继国缘一。
至于能维持多久,那谁知道。
没能完成的御守被放下。
目睹一切的神器依旧安静,平和的灵力自中心往外发散。
风从被你推开的门边吹进来,卷着刚才被扔掉的御守宣纸滚到供奉神器的架子下面。
那上面有一个写完的神字作为开头,第二个字才刚起了个点。
把独自待在这里的继国缘一带走很简单。
只需要握住那只手不松开,然后抬脚往外,他会跟着你走。
有一郎现在已经学会面无表情看待留在你嘴唇上不明显的痕迹,拒绝被你牵着离开的小朋友自己走在最前面,剩下你拉着缘一走在后面。
前后脚离开的水呼不知道有没有私下交流过。
你猜没有。
从被鎹鸦带回来的信里也能看出来这一点。
照鬼杀队的忙碌程度,锖兔和义勇现在见面的机会大概不多。
水呼们不约而同选择了一样的办法,连休假时都没敢再回东京。
少了那两个人,家里最高兴的人应该是缘一。
学会离家出走的幼弟最近开始沉迷学习做饭。
就是岩胜每次看到他站在厨房里拿着菜刀时,都会摆出一副难辨的莫名神色。
你拍着他的肩,将手臂放在上面,语重心长道:“你的神之子弟弟在试图改行。”
继国岩胜偏头看你。
于是你亲了他一下,想要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收回来。
厨房里还在打奶油的继国缘一系着你亲自挑选的围裙,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你。
打算离开的脚步只好停住。
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你踮脚补上继国缘一的亲亲,才从厨房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