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撞上。
风柱和水柱的关系至今不怎么样,不死川实弥今天也在单方面看不惯富冈义勇,可惜另一个人不太能感受到他的讨厌。
回来的人习惯性待在靠近你的地方。
实弥今天也没学会在进门前打招呼。
但义勇不是锖兔,他勾住你的指尖没有松开,回头看前来的同僚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
你和富冈义勇关系不太清楚。
经常待在家里的人都知道。
锖兔虽然了解不多,但早就分辨出师弟也喜欢你的事实。
结果显而易见。
对于这件事,反应最大的人,是看起来暂时没有加入这个家打算的白发青年。
从不死川嘴里知道自己和锖兔喜欢一个人的义勇歪头思索,在实弥本就略显暴躁的情绪中点头道谢:“我知道了。”
虽然看表现完全没能体现出谢意。
而且关于他的反应,对面的人也很不满。
但他确实有在考虑。
勾住指尖的手动了两下,他似乎想放开你,又表现出犹豫。
那只手半晌也没能收回去。
“没关系。”你带着他的手指轻晃,“这本来就是两件事。”
不死川实弥扶额,他看到听话点头的富冈义勇,似乎产生某种自我怀疑:“疯了吧?这种东西也能听进去?你给他下蛊了?”
仿佛他和世界中间,肯定有一个不正常。
青年很快确信自己才是站在这里的正常人,神色难言的不死川抱臂确信道:“我果然还是跟水呼合不来。”
搞不懂情况也不想理解的风柱,当天就带着爽籁离开了东京。
富冈义勇昨晚在家里留宿。
他的假期还没结束,正和你一起待在客厅。
青年已经比你更熟悉书房的布局。
今天上午,这人将书架上的内容整理归类。
你临近中午下楼,看见他在书房里来回走动的身影,只能承认鬼杀队的剑士体力就是好。
昨晚分明是一起睡的觉,富冈义勇比你起得早,看起来已经忙活了小半天,精神却比你充沛很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的视线黏在昨晚留在你颈边、至今尚未消失的痕迹上。
若有所思的他吃着碗里的鲑鱼萝卜,对上你的视线也没有移开。
吃饭的时候就不能专心点吗,不要随便勾引人。
毕竟你的意志在这方面,离坚不可摧还有段距离。
默不作声吃饭的有一郎最先离开,临走时还没忘记把桌上当摆设的花瓶挪到你和富冈义勇中间。
等吃完饭,上午一直在看书的人开始心不在焉。
落在身上的视线存在感很强。
虽然已经习惯类似的情况,但是总不好忽视。
你的视线从书上移开后,他指尖点在自己留下的印记上面。
该夸他一句礼貌吗?至少刚才没有直接上手。
青年很快松开指点点的位置:“会不舒服吗?”
“……”这种问题应该拿去问昨天办事的他自己,而不是现在来问你。
伸手拂过敏感的皮肤,你在富冈义勇注视中捏住他的下巴,带着男人往前,在亲了他一下后松手道:“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