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标准答案是和谁单独相处就最喜欢谁,两个人一起问的话和稀泥就好了。
“我当然最喜欢悟了。”至于具体哪个那别管。
从前面勾住你的腰,俯身用漂亮的脸占据你视线的悟说:“直接说最喜欢我就好了,不用管那家伙。”
从后面将你圈在胸膛前面,把下巴搭在你头顶的悟说:“太狡猾了,这样会被欺负的很惨哦。”
说的什么话。
猫猫还能翻出人类的手掌心不成?
因为场面实在美丽,你在被围观之前赏了他们一个一个脑瓜崩,拎着两只人型大猫离开时常有人经过的街道。
被教育的大悟哭了一路。
当然是假哭,他连眼泪都不掉,干打雷不下雨,还没有忘记胡搅蛮缠。
“老婆你居然打我,之前在床上的时候你都说最爱我的,你不爱我了吗老婆,是不是因为他——”
被指着那个嚼碎你塞到他嘴里的棒棒糖,面色扭曲道:“老子二十八岁怎么可能长成那种鬼样子!”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的糖,都堵不住他继续说话:“切,有本事你松手啊。”
勾着你手臂的青年转为抱住你的肩,他把你拢到自己的领地里,谴责另一个自己说:“这是我的老婆,凭什么要老子松手,快要奔三的老男人能不能心里有点数。”
从区役所吵到照相馆,再吵回家里的两个白毛寸步不让。
你出门时还算清醒的脑袋现在其实已经有点晕了。
还不能随便插嘴,不然话题拉到自己身上之后会很难搞。
任谁待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半天都会忍不住想要叹气的。
但是听到你叹气的哥哥非但没有体谅你,还在那里发出事不关己的嘲笑:“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现在找我来吐什么苦水,总不能指望我安慰你吧?”
你把他堵在厨房柜门前:“你得站我这边啊甚尔,哥哥当然要无条件拥护妹妹的所有决定——”
甚尔的厌世脸在面前放大。
身后响起推门声时,他低下的头停在你耳边:“别找情哥哥谈其他男人,因为我不高兴还会落井下石。”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圈住你的腰。
本就亲密的距离在甚尔截断你后路时被压缩到几乎没有。
在亲吻落下来之前,悟的声音先一步传过来。
“甚尔,你怎么又勾引别人的老婆!”
在他震惊的声音里,还夹杂着玉犬的叫声,惠说的话被盖到几乎听不见:“我拦不住他。”
落在腰间的手带着你换了位置,让悟伸过来打算放在你肩上的手落空。
你被甚尔抱着坐在台子上,他瞥了一眼没用的婚姻届,漫不经心道:“连章都没盖,唬谁呢?”
“……”哎。
你用手捂住耳朵。
现在裙子被弄脏都不是最紧要的事情了。
从门边进来的玉犬拱着你的脚腕,站在门边看着两个幼稚大人吵架的小惠叹气。
他走过来扯住你的袖子:“姑姑,别管他们了。”
不愧是你的乖宝。
摸着惠的脑袋,你把小孩抱起来:“走喽。正好今天没事,带你出去玩。”
等到了游乐场,小朋友扯着你的裙摆,指着那里两个正跟孩子抢项目玩,而且看起来比孩子更兴奋的白毛:“真的是带我出来玩吗?”
因为他不肯叫五条悟爸爸,好像被没品的大人排挤了。
甚尔在旁边出馊主意:“你不会去抢回来吗?告状都告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