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锁骨上那几道或许会被注意到的红痕。
又想起什么,她转头问:“张阿姨。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人?”
张阿姨想了想,摇头,“没有啊,家里安安静静的。”
“没别人?”宋妍又问。
“是啊,怎么这么问?”张阿姨捏着勺子,有点紧张地问:“家里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宋妍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尽量平淡道,“阿姨你做完饭就回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
背过身去,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弯成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林霜是把她安顿好了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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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她踩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觉得腿软,像是灌了铅。
就算在浴缸里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但浴缸那么硬,难免腰酸背痛。
林霜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把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弯腰换鞋的时候,腰部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直起身,林霜扶着鞋柜站了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但她顾不上这个。
昨晚闹了一场,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混着奶水的味道,那股气味黏在皮肤上,让她浑身上下都黏腻得难受。
她脱下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淌,水流过的时候有些刺痛。林霜下意识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避开。
但对面是镜子。
镜子上有水雾,朦朦胧胧地映出她的轮廓。
胸口并没有平时肿胀,但却多了一些痕迹。并非因为泌乳量大而导致的,而是另一种
——被吸吮后的痕迹。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了上去。
力道很轻,并不疼。
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畅地淌了出来,很快融进温热的水流中,消失不见。
小金豆难道是狗吗?
下口这么重。
“……”林霜深吸一口气,把水温调低了两度。
微冷的水浇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哆嗦,但脸上的热度降不下来。
林霜伸手关掉了水。
不能再想了。
她擦干身体,终于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
在硬邦邦的浴缸里睡了半夜,加上和宋妍胡闹了一场,如今再碰到柔软的床垫,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没多久就陷入了黑暗中。
再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太阳穴一阵阵地跳,但上午还有课,躺下并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