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使用细菌战!”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城!这是灭种!”
沈望的声音传遍整个机场。
队列里有人喘了一口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有人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绷得死紧。
高子龙站在第一排,两只手背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手腕。
沈望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语速慢下来,一字一顿。
“如今,更有十万畜生围堵晋东南!”
“他们以为晋东南完了,以为咱们死绝了,以为可以大摇大摆地进来捡现成的!”
“我们应该怎么做?”
最后一句话落下去的时候,队列里有人喊了一声:“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又有人喊,这回声音大了。
“烧死那帮畜生!”
“一个都別想跑!”
……
“很好!”
沈望点了点头。
其实这番动员实属多余。
在场的这些战士,谁没有亲人朋友死在鬼子手里?
国讎家恨,无需多言,干就完了!
沈望等那阵吼声落下去,大手一挥。
“登机。”
队列瞬间散开。
一百多人分成三路,一路朝轰六跑去,一路朝强五跑去,一路朝歼五跑去。
脚步急促但不乱,登机的动作乾净利落,像是练了千百遍。
舷梯嘎吱嘎吱地响,座舱盖一扇一扇地掀开,又合上。
发动机开始预热,低沉的轰鸣声从机身里传出来,一头接一头地响起来,像一群猛兽在喉咙里滚动著低吼。
沈望转身往那架领头的轰六走去。
赵刚跟在后面,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
“沈先生,您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