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仆人看到,立马进去禀报。
而顾卿知扶着顾夫人,直接往顾岚的院子走去。到达拱门处,有仆人阻拦,她喊道:“安世。”
安世没有拔出剑,就把这些仆人打趴下。
顾卿知嘴角勾起,和顾夫人进去。她一到,就看到一个男子挺直地跪在院子里。这应该是她的堂哥,张易诚。她走过去,喊道:“堂哥,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的张易诚长相俊朗,带着温和,还有一股倔强。他看到顾卿知,首先是惊讶,然后说道:“我是被我父亲罚跪的。”
一想到昨晚,他手心握紧。他听到父亲和母亲吵架,便去劝解,结果被父亲罚跪。父亲已经越来越让他失望了。
顾卿知猜到原因,说道:“我们是来看姑姑的。”
张易诚眼眶红红的,这些年他娘都没有怎么去顾家。而现在出事,第一个来的是顾家。他站起来,说道:“舅母,堂妹,我带你们去。”
他低下头,不让眼泪流出来,往前面带路。
顾卿知和顾夫人相互看了一眼,张家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来到一处靠里面的房间,只见顾岚躺在**,额头包着布条。她看到顾夫人和顾卿知,也是惊讶,就要下床。
被顾夫人按住,说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说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
顾岚眼神躲闪,看了张易诚一眼,摇头道:“我就是不小心磕了,没有什么大碍。”
“你可不要当我们傻。”顾夫人脸上带着严肃,拉住顾岚的手,说道:“你出事,自有顾家做主。我和你大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顾岚眼眶湿润,掩面哭了起来。她这些年受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她自从嫁人后,一心为夫家考虑,说是当牛做马也不为过。
结果就因为升官的事情,那黑心的张温居然推她。
顾夫人没有说话,而是陪着顾岚。她也是出嫁女,知道在夫家的辛苦。当年她在顾家也受了不少委屈,还好有卿知在,她的日子才不难过了。
一旁的顾卿知看在眼里,也有一些感触。她余光看到张易诚,都已经泪流满面了。
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眼神精明的老妇人,看到这一幕,大嗓门喊道:“大儿媳,你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张家欺负了你!”
她便是张家的老夫人,一只手拄着拐杖,充满怒气地看着顾岚。
顾岚平时没少被张老夫人磋磨,眼眸一颤,连哭声都小了。她准备说话,却被顾卿知打断。
顾卿知冷冷地说道:“我姑姑都躺在**,当然是受了你们张家的欺负。”
那张老夫人没有想到顾卿知顺着她的话说了,眼里隐隐有些怒火,说道:“是她自己不小心磕了,管我们张家何事。还有我们张家一直对她不错,仆人可都看在眼里。”
顾卿知不由得冷笑一声,“这仆人是你们张家的,怎么说还不是你们主人家说得算。还有我姑姑的额头真的是磕的吗!”
她眼神锋利,盯着张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