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写著【小朋友最喜欢你】的奖牌(她给全体厨师的统称),几颗没捨得吃的糖,一条神农编的“菜叶手炼”,还有……
一个小木盒。
木盒里躺著一个小小的勺子模型,是她自己用木头刻的,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著:
【鬍子老爷爷也吃过炸鱼】
“爸爸。”
她把木盒举到罗天面前,“这个送给你。”
罗天接过,挑眉:“为什么是送给我?”
“因为——”
罗念挠挠头,“鬍子老爷爷会吃你做的勺子。”
“那是不是说——”
“连天道也要听一点点你的话?”
这话,说得稚嫩。
却准確。
罗天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那这个勺子,我收下了。”
他把小木盒收入袖中,又伸手往她眉心轻点一下。
“今日你做得很好。”
“让很多小朋友笑了。”
“也让很多——”
“原本只会俯视的『大人,不得不低下头。”
罗念眨巴著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明天……”
“我还能不能再办一场?”
罗天摸摸她的头:
“明天换一种好玩。”
“比如——”
“爸爸听说,西方教那边,正打算开几个『吃苦道场。”
“你要不要去——”
“给他们送一点糖?”
罗念眼睛一亮,困意当场跑了七八成:
“西方教是哪儿?”
“吃苦道场是啥?”
“为什么要吃苦苦?”
“是不是不吃糖糖?”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罗天看得云霄掩嘴偷笑。
“吃苦道场,就是——”
“他们想教很多人『苦也可以悟道。”
罗天淡淡道,“这个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