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平垂头丧气,小心翼翼的抬眼,又极快速的缩回去。
“好,好吧,我下次去。”
他扭头快步进屋,生怕自己慢一秒就会笑出声。
嘿嘿。
把阮宁远打发走,他就可以一个人在家痛快玩,不然周杏花还要让他给阮宁远做饭。
他都怕自己给阮宁远喂屎!
阮和平都进屋了,阮宁远志得意满,还冲他背影做鬼脸。
“坏蛋,野种,你不配跟我妈妈出门!”
周杏花看一眼周围,斥责儿子。
“不要这么说,让你爸听见不好,好了,你下去看电视,我收拾点东西。”
“哦。”
隔天一大早,周杏花就带着小儿子阮宁远往麓城赶。
与此同时,温宁骑自行车载着贾淑芬,也在去医院的路上。
贾淑芬叹气,问,“宁宁,我们还要去看那两人多久?我有点烦了。”
陈丰收是个不开腔不出气的,可李大菊这人,整天就是哭。
哭她命不好,从小没爹没妈,寄人篱下,不停干活长大。
哭她没嫁对人,没公婆帮衬,有三个孩子,男人死了以后咋活。
贾淑芬选择当寡妇,养活三个儿子,骨子里就要强,她就不喜欢这种一直哭的女人,有那功夫去外面捡几个矿泉水瓶子呢?
所以她厌烦去医院演戏了。
“还不如和秀连一起,带小玉去郊外秋游来得有意思。”
温宁笑笑,“也就这两天的事,妈,你忍忍。”
刚哥说已经请阮红军来配合调查了,如果真是周杏花,她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得到消息,并且抽空过来把剩下的流程走完。
婆媳俩抵达病房时,手里还拎着丰盛的早餐。
幸好带早餐了,因为病房里还有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都挺瘦的,穿着质朴,旧旧的衣服上有大。大的补丁,眼神畏缩,举止拘谨。
李大菊赶紧介绍。
“婶子,温同志,这是我们家的三个孩子,大丫,十二岁,二丫,十岁,铁柱,五岁,前儿我托人带信回去,他们今天天还没亮就走路来城里,大丫鞋子都走破了。”
说着话,大家目光都不由地看向大丫露出脚趾的烂鞋子。
大丫不自在极了,赶紧把脚往后缩了缩,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头垂得低低的。
瞅着怪可怜的。
温宁想起自己在二叔二婶家寄人篱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