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突围出来送信,就算是立了大功了,何过之有?”
“先起来。”
“闽都府的鹰扬卫……”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具体什么情况?”
“交易方,是闽王的人吗?”
方子期皱著眉头,沉声道。
“主公。”
“我们同交易的人刚见面不久,鹰扬卫就杀过来了。”
“就像是早就布好的口袋,然后等著我们上套一样。”
“主公,这绝对不是偶然。”
“这里面…怕是有大门道。”
“我们是不是被当成肥羊宰了?”
“主公……”
“恕属下不恭…您的那位师叔有没有可能……”
毛博文红著眼道。
“断无可能!”
“我师叔就算要教训我,也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方式。”
“我师叔本已同闽王打好招呼,让他拨一万套甲冑披甲给我……”
“我花费重金购买……”
“这闽都可是闽王的地盘。”
“这位闽王可不是什么閒散王爷,虽然手中实权不多,但也是有自己的制式军队的。”
“在他的地盘上,鹰扬卫能如此放肆?”
“说到底,是这个闽王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呵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闽王又如何?”
方子期磨著牙,瞳孔中散射出的,是汹涌的杀意。
这股杀意,此刻已经快要凝聚成实质了。
该来的,总会来……
“主公,要不然…同天杭府的时候一样,直接將闽都府给围了?”
“大不了,揍死他狗娘养的!”
“主公!属下愿打先锋!將闽王那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献给主公!”
毛博文昂首挺胸,当下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著气,眼神中的厉芒跟著时刻闪烁。
之前的事显然还没过去,这心里面还留著疙瘩。
毕竟宋大人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