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儿的眸光顺着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望去,只见玖岚战正朝这边走来,他白衫胜雪,身上披着厚绒绒的披肩,脸色白的像纸,就连唇瓣也只是有淡淡的红晕,看着就有些泛白。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冷了,他本就畏寒,身体愈发虚弱的原因导致的。
她担忧的盯着他,直到玖岚战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叶潇儿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起身落落大方的朝着他浅浅的行了个礼:“战殿下。”
“郡主还在病中,不必拘礼。”
“殿下救我性命,治我伤口,该受我这个礼。”她温声细语的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认真的问道:“对了,战殿下,不知卫东河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他丹田受损,虽是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但想要治愈却没这么容易,所以我让人将他送到了别处静养治疗,待伤情痊愈后,再送他回来。”
“这样啊……”叶潇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含在眼底间的是挥之不去的担忧,虽然知道以卫东河的伤情能保下一条命就算不易了,可丹田受损对于修士而言是极重的上,也不知以后会不会留下病根,影响他的修行。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已吩咐人,尽量保住他的修为,让他以后还能继续修行。”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玖岚战浅笑的安抚了一声。
“那就多谢殿下了。”她下意识的双手作揖的深深鞠了一躬。
“举手之劳罢了。何况,我很乐意帮你的忙……”他言笑晏晏的抬起了她作揖的手,一双深邃的黑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杜海棠的彻底离开
两人目光对视,叶潇儿只觉得一瞬间被他那双宁静而又神秘的双眼吸引住了。
仔细想想,似乎玖岚战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手帮她,无论是修行,还是借她黑猫,帮她疗伤,不知不觉的她也欠了他不少的人情了。
甚至这次杜海棠的事情,巫山也一定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了吧?他应当知道她那天利用了他挑衅杜海棠,逼杜海棠出手。
可就算是这件事情,玖岚战也只字未提,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想到这里,她内心深处徒增出一抹别样的复杂情绪,就像是有种克制不住的感情正在逐渐的萌芽。
叶潇儿眸光不禁变得柔和,继续说道:“战殿下确实帮了我不少,道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之前檀雅师尊让我来给殿下炼药,虽说以我的能力,无法将你身上的恶疾去除,但若是能缓解几分,我一定尽力而为。”
“呵,好。”他悠悠的浅笑了声,点了点头。
看着他点头,叶潇儿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炼药的本事不如檀雅师尊,甚至不如杜海棠,但是如果真能帮到他一星半点,也是聊表自己的一片心意了。
要不只能看着他向现在这般消瘦憔悴的样子,着实让人好一阵心疼……
沉默片刻,她话锋一转:“那我也不继续在傲雪居叨扰了,我醒来后便想起来还有些私事要去处理,待日后我炼好了药,再替战殿下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