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选择导致必然的结果,她的预言能力便是选中了那些必然,然后将它转化为文字描述出来。
她曾经预言了孤寂的死亡,结果成了现实。
她也曾经预言了进入决赛圈的玩家,准确率在人为的干涉下,仍然准的惊人。
既然如此,她能够预言洛秋雪和自己会面的事实,似乎也并不值得惊讶。
“是的呢。”
三月兔摆出剪刀手:“我是不是很厉害?善用预言,就能看到未来。”
“你的这种能力,会让不少人忌惮。”
白歌淡淡的说:“最重要的是,窥探未来者,大多没有好下场。”
“这就轮不到你来担心了。”
“三月兔的安全我会负责。”
疯帽子将巧克力咬碎,苦涩的味道让他并不适应,但还是一口口咽下。
这个青年气质阴郁,仿佛暗黑星人似的,目光中鲜有波动。
“疯帽子和三月兔……怪人组合我见过不少,你们也是名列前茅的一方。”
白歌从零食堆中拿出一枚糖果,剥开糖纸丢进嘴里:“白巧克力……唔,所以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总不见得只是友好的分享交流一下游戏攻略心得吧?”
“当然不是,这并不值得大费周章。”
疯帽子的手肘压在了膝盖上,盯着白歌:“跟我来一场对决……”
话音落下,雷鸣声响起,漆黑的雨云洒下倾盆大雨,雨水浸湿着大地。
轰然的雷光照亮了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化。
“对决啊?”
白歌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是来找我一雪前耻的么?”
“否则还有什么理由。”
疯帽子低沉的说:“我输在我大意,但我还不服气,所以……再来一场。”
白歌闭上眼想了想,他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
“你看上去满脸不死心的表情,如果我赢你一次,你说三局两胜,赢你两次,你说五局三胜,这样太麻烦。”白歌说:“我没那么多时间奉陪你。”
“我只要求一局。”
疯帽子低沉的说:“这也不行?”
“还是不行。”
白歌仍然拒绝。
“你害怕输给我。”
疯帽子的这句话听上去像是激将法。
“你想这么理解就这么理解吧。”白歌态度平淡:“我还缺最后一场转职任务,跟你对决,不论输赢都要承担更大压力,没必要逞一时意气。”
亭里归于安静,因为大雨,白歌没有离开,而三月兔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薯片,她没说话,但暗红色的眼睛似乎是透着某种诡异的笑。
“我以为你会很干脆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