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子看了眼时间:“时间还算充分,你大可以去完成了你的转职任务再回来,这样才算公平……我会在这里等你,但不要超时,否则……”
他自信从容的发言被打断了。
“你以为你在挑衅谁……”
白歌回到疯帽子的跟前,凝视着漆黑眼瞳里的倒影。
“对付你,还用不着那么浪费时间。”
面对挑衅,他可以无动于衷。
可这已经不是一种挑衅,不是一种激将。
白歌将仿佛快燃烧起来的漆黑灵魂紧握住。
他将被雨水打湿的兜帽摘下,目光冰冷的燃烧着。
“你想打,我奉陪。”
“现在说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句答复令疯帽子露出狂野的笑意。
他等待这句话很久了。
仿佛听见了发令枪般,沉睡的细胞都舒展开。
血液逐渐沸腾起来,他微微佝偻的背脊也随之挺直。
暗黑甚至颓废的气息被一扫而空。
疯帽子面对着身高和他相差无几的白歌,分毫不让。
仿佛是两名顶尖高手在过招。
仿佛是沙场中央两位名将在对峙。
迸发出了无形的场,针锋相对。
这股轰鸣的气势连一旁的三月兔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热烈与冰冷。
冰冷却不肃杀。
炙热却不压抑。
犹如并无硝烟和鲜血的战场。
可这场对决必将是两名顶尖玩家倾其所有的对决。
白歌必不能输。
疯帽子绝不愿再输。
他们将赌上全部的智计和实力不遗余力击溃对手。
此为双雄之争。
疯帽子的嗓音都压抑着兴奋而颤抖。
“很好。”
“久违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啊。”
“来吧,玩家白歌,咱们一局定胜负!”
“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