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直都面临著法国的挑战,而且还丟掉了北美十三州。
虽然有带英帝国强盛的开始,也有些別的问题。
乔治三世对於天主教徒的態度强硬,对於北美十三州的税收强硬,这都是埋下了巨雷。
一旦被引爆,大概英国连距离最近的爱尔兰都不能让其成为本国领土,甚至联合王国內部也有可能离心离德。
爱尔兰人的话题被拿出来,卡斯尔雷勋爵其实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因此他还在倾听,並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没什么,只是要感嘆这个人类古典时代工程学的奇蹟,其他地方就是有这样的祭石,大概也不会有这么壮观。不过现在通过人力,应该比较容易就能建设一个。但要是往古代来算,也並不算容易,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像是埃及的金字塔”
他说话一直在拐弯,不过也有人愿意听。
叶卡捷琳娜就发现了,尼古拉在那里听的入神不说,连自己的大儿子也是这样。
弟弟是崇拜索洛维约夫,那是因为他能打,其次才是学问大。
而儿子,大概是带著他玩高兴了。
还有就是,叶卡捷琳娜在家里请的法国保母,確实也一直在给孩子做启蒙教育,因此这个未来的拿破崙二世(別管能不能继位)大脑的开发是非常迅速的。
有时候你都想不到一个小孩,他在3岁的时候潜力有多大。
这个“育儿型”的,穿著绿色衣服还好,而且还是个瘦子。
要是蓝色衣服,又是个胖子,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不过越说,卡斯尔雷勋爵也越发的高兴不起来。
现在他要做的,也是在旅行的过程当中,派遣一个副官提前到温布尔登去,並且给首相和摄政王都写了个便签。
用来说明俄国方面的来者不善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俄国人似乎对英国的国情非常了解。
距离这么远,唐寧街和白金汉宫知道情报的速度,也不见得要比冬宫快多少,这弄不好要成为个英国的传统了。
但索洛维约夫也很聪明,他只是捡了比较明显的爱尔兰人问题来说。
比较杀招的一些事情,比如说英国的粮食价格,还有工人运动,以及贫民窟的恶劣情况,他都没拿出来。
而且他也会比较好奇,俄国存在的问题,在英国和法国一样存在。
为什么谢尔盖亲王他们那批十二月党人,最后却闹出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呢?
有的人总是在备战下一句,索洛维约夫就是典型的。
等到回到了马车上,亚歷山大还在夸奖他。
“米沙,你说的很好。我也在想,你是不是应该到外交部来?”
“陛下说的有道理,你应该到我们这个部来的。”
“我害怕繁文縟节,虽然我很擅长辞令,能够滔滔不绝的说下去,可是要我做这些事情,也是很可怕的。”
“你终究是个军人,还是愿意做军人的事情。谢尔盖,你应该学学他,虽然有这份才华,可是却总是专注在一些事情上。至於家庭。”
谢尔盖·沃尔康斯基,说起来他和索洛维约夫的关係也很近。
他姐姐是卡佳在宫廷侍女的前辈,他姐夫彼得·沃尔康斯基亲王,一直是侍从將军当中,青年那一队领头的,副官们总是归他管。
再加上彼得的叔叔德米特里是索洛维约夫的老长官,怎么看都是自己人。
可是也就是他,將来在十二月党人当中。
其实亚歷山大非常了解他,而且因为他的姐姐和姐夫是自己和妻子的心腹,加上打仗勇敢,性格虽然衝动但是也很受欢迎。
甚至沙皇知道他进入巴黎以后,就倾向於一些激进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