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人,陆安紧绷著的神经,也放鬆了下来,一口气泄下,侧著倒了下去。
眼神透过火光,看到鬼大伯被撕碎后的地面,留下一张张的诡纸。
事实上,他白天有意放任两名下人离开,其中一名下人去往衙门,就是为了让他通知这江北衙门的人。
陆安最后的目光,看到来人,魁梧的男子背后还背著一捆木柴,心中最后一道念头便是,“这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为何感觉很重要?”
最终,似乎还没结束。
不过这都不是陆安该考虑的事情。
他眼睛一黑,晕厥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
那些刚才屁股尿流,躲得远远的陆家护卫,下人,才敢往这边望来。
看到满目疮痍的一幕幕,眾人都是大惊。
最后看到陆安,侧身倒在地上,嘴角淌血,流到地面,好大一滩。
“安儿,安儿你没事吧?”
“快,快找大夫过来!”
陆天南一脸焦急的赶来,顾不得同样赶来的江北衙门男子,他蹲下,將陆安抱在怀里,转头急迫大喊,“都在看什么,还不快快过来帮忙!”
“快啊!”
陆天南一声大吼,人们这才如梦初醒。
他回头,看向四周。
目之所及,都是断砖残瓦,偏院角落的房屋,都被打倒房梁,崩塌下来。
再往远处看见,暗红色的血洒满大地,一具具尸体,触目惊心。
不敢相信,这竟然都是陆安所为。
“老爷,这……”护卫张刚也快步赶敢来,看到此地的惨象,倒塌的房屋,墙壁上留下的刀痕。
他瞳孔一缩。
即使他是一流高手,也从来没见过这副景象,倒是曾经见到过有熊进村落。
但就算是熊造成的破坏,也不及此地。
“老爷。”
张刚快步走来,此时他脸上,还布满了细腻的冷汗,说道,“今晚大少爷守夜,宵禁,不知为何,引来了姜家。”
“姜家带来三十多名护卫,要问罪我们,却被大少爷杀了个七七八八,只有寥寥几人,其中五名姜家的武师,都是武道宗师,死了两个,重伤三个。”
“是送走,还是……”
“不能放他们走!”陆天南或许是被陆安的铁血手段,唤醒了年轻时的血性,斩钉截铁说道,“通通抓起来,要是敢反抗,杀!”
“是!”
陆天南知道,家中恐怕还有诡,这让他神色紧绷,回头看向那自称江北衙门的李虎,这才稍微心安,挤出苦涩的笑,“这位大人,你也看到了,我陆家如今境地,无暇招待。”
显然,来人就是那位持有诡火,引来眾多商会趋之若鶩的江北衙门来人。
陆安白天放走一名下去,去往了衙门,这是陆安的准备,陆天南是知道的,唯独姜家的到来是意外。
“陆老爷,不必客气。”此人李虎,到来陆家之后,震惊的看著四处的破败,最后目光停留在晕厥的陆安身上,看著如今可怕的陆安,心中大惊,咽了咽口水,“我,在江北,只是衙役。”
陆安即便晕过去,但是他打破了肉体七大限,又经歷了一场恶战,可怕至极。
“据我所知,这是『诡百姓,能够篡改记忆,住在百姓的家里,成为百姓的亲人,百姓却无从发觉,被拆穿后才会害人,哪怕是普通的『诡百姓,也堪比武道宗师,诡百姓的『带头诡,更是连打破肉体桎梏的宗师都对付不了!”
“这动静,你陆家少爷打死的就是诡百姓的『带头诡,到底是什么实力,才能杀死它?”
他神色惊憾的看著陆安,因为升级武学鬼煞刀法的缘故,陆安领悟鬼肉式,鬼筋式,鬼皮式,鬼骨式,鬼髓式,鬼脏式,鬼血式,让他太阳穴犹如牛角,背阔肌犹如臂膀,血水浸泡湿透了浑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