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岭云没追,手悬在半空,看了他两秒,慢慢收回去。
“看,你连这都受不了。”
闻岭云继续说,“当然,你不去也可以,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不喜欢有脱离掌控的不安分要素。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人盯着你。也许哪天我耐心没了,就会把你关起来,关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去槽你,享用你的什体,把你训练得像狗一样乖巧听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碰到得不到的人应该怎么做吗,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听明白了吗?”
陈逐没回答。
闻岭云站起来,“话我说完了。只要你肯走,以后就不用再见我。你就当做了场噩梦吧。”
黑暗里他仍然能看到陈逐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中的光芒总是令他垂涎,让他忍不住后悔,就这样放他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站起来转身,一击手刀突然劈向他后颈。
闻岭云没有把后背暴露给别人的习惯,但陈逐是例外。
他对他从来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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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在眼前的身体。
做出攻击的人,却一脸茫然,仿佛不知所措。
愤怒的余焰还在身体内,但很快转冷如灰烬。
他没想到闻岭云会这么不堪一击。
如果被一击偷袭就能放倒,那闻岭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陈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不想他又一次安排好一切,而自己没有选择。
第68章动辄得咎
闻岭云再醒来时,后颈如同折断般剧痛,还没恢复好的失血过多的身体让他虚弱,看事物都有些重影。
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脖子动一下,哗啦啦响,往下看竟然套着一根铁链子,铁链子的另一头连在墙角裸露的水泥下水管道上,手脚也被绑了起来。
他偏过头,看见陈逐坐在墙角,手臂环抱着曲起的两条腿,穿着件灰色兜帽衫,脸埋在膝盖里。明明他才是施暴者,此时蜷缩起来却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刺猬。
闻岭云看得愣了愣,“陈逐,你干什么?”
陈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醉酒后又熬了整宿的红血丝,“不干什么,”他冷冷说,“你不是要关我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闻岭云笑了一下,“我关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关我又是为什么?”
陈逐的眼睛在听到喜欢两个字时动了动,但很快被散不开的阴霾覆盖,“你不用再骗我。”
“我让你走,是给你选择。”
“歉意和愧疚,会让人渴望逃避。你以为只要把我赶出去,你跟我就两清了吗?”陈逐皱起眉,做出凶恶的样子,“你做梦,我不会让你如愿。”
“那你还想怎么样?”
陈逐冷哼一声,“你骗我这么多年,还任凭我们的关系发展成那样……”他磕巴一下眼神闪动,“明知道不可能,在我爱上你时却什么都不说,看着我自甘下贱对你百般讨好很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