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发这么少,分明就是一点儿也不想念。
所以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闵奚心情覆上一层浅浅的阴霾。
回到酒店后,她将手机扔上床,拿起换洗的衣物直接走进淋浴间。
下午院子里又是烧香,又是放鞭炮,抽烟烧火的都挤在了一处,汗味和烟火味糅杂在一起,闵奚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洗到一半,她干脆将绑好的头发也放下来。
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五十分钟,吹好头发出来,闵奚才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
都是薄青辞打来的。
最近一次,是五分钟以前。
她拨回去——“喂?”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过分。但贴近了耳朵仔细听,好像又能听见一点类似风机运作的动静。
闵奚挨着床边坐下,淡眉微蹙:“说话。”
心里还记着薄青辞今天只给自己发了五条消息,她态度不冷不淡。
只听对面发出几点断续的杂音,薄青辞的声音响起,猝不及防和空调冷风一起钻进耳朵:“我在平油县进城这条岔路这里,但是不知道要往哪开了,林晗的这个车载导航上找不到。”说到这,薄青辞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她心虚地放低了语调,小声问,“是往左,还是直行啊?”
……
四下无人,村口的店铺早都关门打烊,薄青辞将车子停在路边等了十多分钟分钟。直到后方亮起一束大灯,照在反光镜里,晃到她眼睛。
下一瞬,被她扔在副驾的手机跳出来电显示。
闵奚在电话里言简意赅:“掉头往回开,跟上我。”
她半夜将车又开回康家村的村口,领着人原路返回酒店。
两人停好车,一前一后下来,薄青辞迫不及待将人抱了个满怀,以行动阐述思念。
她将脸埋在闵奚颈侧,停留片刻,抬起头来,眸光盈盈:“你身上好香啊,刚刚没接到电话是在洗澡吗?”
热息滑过,激起一阵颤-栗。
“……嗯。”闵奚神情不太自然,甚至分神朝两旁的街道扫了眼。
快要十点,这会儿街上早没什么人在。
她放松了些,伸出手回揽,轻轻贴在对方柔软的腰肢上,语气放柔:“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过来了?”
薄青辞凝着她,不回答,只在笑:“可是我没洗澡,今天还出了很多汗,有点脏。”
闵奚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是这样没错,所以我先带你回房间。换洗衣服带了吗?一起拿上。”
薄青辞摇摇头,又点点头。
闵奚没懂她的意思:“怎么了?”
“不想回房间,”热息忽然扑到耳畔,薄青辞低声开口:“想亲你。”那双一双莹润的乌眸里此刻盈满了水意,她说完,又仰脸去看闵奚的反应。
在这里?大街上?
闵奚睁大了双眼,只觉得夏夜的晚风吹到身上也格外灼热,烧红了耳尖。
她觉得薄青辞是在胡言乱语,声音有些紧绷:“你自己说的,我们要慢慢来,确定关系以前不可以做……那些事情,而且这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