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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津一中（第2页）

两分钟后那两人开始收拾书包，夏彤彤背上包，又说：“你可快点了，还三分钟就得回教室，这么磨叽会被罚的。”

已经把所有事办好，正把箱子塞角落的张临寒：“……着急可以先走。”

她在路上看了学校发的时间表——只能走不能跑，再要迟到也得慢慢悠悠溜达，索性放平心态了——时间分配规整的不像话，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九河还是山河四省。

数学老师第一节课就讲难题偏题，基础一点不碰，只刷过一点练习册、没钱上预科班的张临寒本就和人差二十分，现在跟着课上节奏不可能听懂。

她掏出买的二手基础题册，想着上课自己搞分层，老老实实补基础。刚翻开，老师就鬼魂一样冒出来，站在她面前，抽走了她的习题。

“知道自己不如别人还不听课？这学习态度怎么来华津一中的？哦对，你这成绩，没有特长五所都上不了。”

张临寒想解释，不知为什么又把话压下去了。老师一翻封面，看见“高中知识清单”几个字，又懂了。

“哦，听不懂课啊，”他把习题扔回去，“那写吧，以后不管你干什么了。”

说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回去讲课。

张临寒低头，什么都没说再次摊开本。一找黑水笔，那东西又掉到地上，不知道滚哪里了。

她找了半天没看见，只好换了支铅笔，质量又差，一蹭就一手黑。

后桌悄悄碰一下她后背，递过来一支黑笔——不是掉落的那支，是借的，牌子很贵。

张临寒一愣，悄悄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一颗粉笔头划出来，差点打到后桌。张临寒又赶忙坐正了。

下课小声一谈话才知道，后桌叫白子园，家里外企的，很有钱。

两人加了微信。白子园人好学习也好，总在线上线下给张临寒讲题补差，知道张临寒自己经济困难，时不时还给她偷偷带点吃的。

午饭时候白子园带张临寒加了餐。华一饭还算可以，至少没有糊的或没熟的。

从食堂回教室的路上，她问张临寒：“你初中有没有特别好的朋友啊？”

“有。”张临寒盯着地上一个接一个的水坑，“本来要一起考这儿的，她应该没考成。”

白子园小声问：“哪有往这儿约的？这么严，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一起考个建英三中之类的多好，成绩又没差那么多。”

“第一和第二的区别。她就是不乐意当第二，只要有机会上华一，再严她也无所谓。”顶不济翘课。

“那还真挺志向远大的，以后要出国留学之类的吗？”

“那倒没有，嫌麻烦。”

白子园莞尔，一看教学楼上挂的表，赶忙把张临寒推走：“坏了快点回去吧，要迟到了。”

她们卡着点进的教室。班主任在教室里盯班，回头看见两人，表情复杂。

“进来吧。”

两人一起进门。

“白子园进来，张临寒站着。”

张临寒立刻退后，白子园也跟着停了。

班主任不解：“不是让你进来吗？快点。”

“老师，我们都迟到了，一起站着才对。”

班主任叹气：“算了，那都赶紧回来坐着，一会儿写卷子。”

午休考了一套卷子，刚一结束，白子园就被叫了出去。

张临寒坐的地方靠门口，一边趴桌上睡觉，一边听班主任说：“以后少跟她玩，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知道吗？”

白子园回答：“但她没做什么，她只是需要自己的学习方式，这里的节奏不适合她。”

“所以说人以群分啊，你跟她不是同一种。”

“人以群分不是以成绩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