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时聿喜欢被埋胸,巧的是他也很喜欢,这个被时聿完全环绕的姿势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连心跳都渐渐平稳下来。
时聿揉着江怀川的发顶,手指插入浓密的发丝中,像抚摸凯斯那样一下下顺下来。
他禁不住想,江怀川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他们也就不至于相互折磨了这么久。
忽然,时聿察觉到一道好奇的视线,转头就看到了正在扒门缝的江明绪。
“你已经醒了?”时聿也没什么害羞的。
江怀川倒是满脸尴尬,连忙起身,“明绪,你怎么样?许大师说你会晚些醒,我就先来你时哥这了。”
江明绪连忙摆手,笑眯眯的模样活像只乖巧的兔子,“没事没事,我好得很,你多关心关心时哥也正常么。哎呀,是不是该叫嫂子了?”
“胡说什么。”
时聿正想纠正是叫“哥夫”,就听江怀川说,“我和你时哥是朋友。”
???
刚亲了一口的朋友?
时聿的心一沉,他意识到了一件一直被自己遗漏的事——江怀川还从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的话。
几人下了楼和许天师告别,江明绪问,“许大师,这次我们不会再忽然换回来了吧?”
“这次是用你们贴身之物点亮的魂灯,魂魄已经十分稳固,99%可以放心。”
“那不是还有1%……”
许天师笑眯眯地道,“正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这世上那有什么100%的事呢?”
时聿沉着脸没说话,江怀川看出他心情不好想去拉他,却被时聿躲开了。
他开了门就往外走,江怀川忙追上来,“时聿你去哪?”
“回家。”
江怀川不知道他怎么又不高兴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便想着先稳住他再问,“和大家一起吃顿饭再走吧!”
时聿停下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和大家吃饭?我和大家熟吗?那不都是你的亲朋好友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怀川抓住他的手腕,抿唇问道,“时聿,你为什么生气?”
时聿看他这无辜的模样就来气,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现在就和别人介绍自己是朋友,这要是忍了,谁知道以后还得受多少气?
江怀川只知道说自己对他好,怎么就不知道回报呢?
时聿皮笑肉不笑地说,“松手,别以为你现在还能打得过我。”
江怀川却没动,好不容易时聿回到了原本的身体里,他还想和时聿呆得再久一些,根本不舍得这么快就分开。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远处驶来一辆宾利车,刚好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时湛那张冷俊的脸,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淡淡扫过,随即落在时聿身上,“上车。”
简短的两个字,让江怀川松开了手。
时聿有些诧异,不觉又看了眼江怀川,他好像完全放弃了挽留自己的想法。
这让时聿更加不爽,那种感觉就好像如果大哥对他说“离开我弟弟”,江怀川也真的不会再纠缠了一样。
时聿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他拉开车门,上车时狠狠地踢了江怀川的脚踝一脚。
车开出很远,江怀川还停留在原地,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上面是一条今晚海米餐厅预约成功的消息。
片刻后点击了“取消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