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和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过去,我那是担心你。毕竟你在时聿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但自从我知道他和江明绪灵魂互换,看到了他对你的态度,我深深反思了自己,过去因为和你走得太近,总是听你单方面的说辞做出判断,今后我不能这样了。”
“你说的好像过去我一直都在和你说时聿的坏话一样……”
“虽然你没说,可你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说时聿其实对你很好,谁会信啊?我只会把情况想得更加恶劣好吗?尤其是我还清楚时聿是副什么德行。”
余安和不住地点头,越说越觉得事情也不能全怪自己么,每次受伤就往自己那跑的江怀川也有责任。
“但是!上次在停车场,看到你们两个吵得那么凶,我当时都以为你们一定完蛋了,可第二天他居然还会来公司找你,替你出头和江秋霞吵架,还帮了你加入商会的事,我就忽然意识到我错了。”
江怀川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也有了几分兴趣,“错在哪?”
“错在误会了我们心胸宽广、口是心非的时小少爷呗!这得是多么广阔的胸襟,才能在前天晚上气成那样后,第二天还肯帮你。”
江怀川点头,“不止,那天上午他还照顾了发烧的我。”
“什么什么!居然还有这一幕?”余安和表现得更兴奋了,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兄弟,经过我的一番分析得出结论——你,捞着了。”
“……”
“你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
“无人扶你青云志,偏偏你一枝红杏出墙来啊!”
“…………”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余安和笑眯眯地不住点头,“你昨晚和时聿过夜了吧?啧啧,累不累啊,要是太累就回去休息吧!保养好自己也是赢得时聿芳心的关键。”
江怀川终于无奈地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余安和来回打量他,似乎在思考他的魅力损失在了哪。
“因为……担心他和明绪还会换回来,像上次那样。”
“嗯……很有道理,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也别急于一时。结果你们就开了酒店,却什么都没做?”
“我们没去酒店,昨晚在时聿家。”
“天哪!”余安和更震惊了,这次直接从桌上跳了下来,“你真是要出息了啊!!听说时聿这么多年都没把床伴领回老宅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怀川认真思索,“意味着我不是普通的床伴?”
“……你怎么就不能往好了想想?”
不是他不肯往好的方向想,实在是害怕想得越多,失望就越快。
时聿对待伴侣永远体贴备至,无关乎他的爱意有多少。
当年和时聿一夜春宵的时候,他也曾以为自己得到了全部和永远,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可现实却很快让他坠落云端。
自从和时聿重逢后,对方没有一次提及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又为什么用那样的方式与自己“分手”,甚至不允许自己提及那一晚的事。
时聿就好像在有意回避着那些,回避着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生”的承诺,这次重逢后,他更是再没说过“一辈子”这种话。
对于江怀川来说,时聿无论怎样,他都能接受。
所以就算这么不明不白的,可只要能待在时聿身边,能得到时聿的一丝关爱,他都愿意放弃思考“时聿是如何看待自己”这个问题。
或许现在的时聿已经不想喜欢自己一辈子了,可又发现他对自己仍然感兴趣。
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他会好好珍惜这段时光,用以一生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