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都睡着了,却忽然被一阵警报声吵醒,他皱着眉睁开眼,很快意识到这声音未免太过熟悉。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身边空无一人,但很快他也明白人都去了哪,因为他又看见了江怀川的身影,后面还跟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保安。
“江怀川你他妈有病吧?你是不是又想被警察带走了?”
江怀川一路跑到他面前,摊开伤痕累累的手心给他看,“能不能把你家电子围栏的电压关掉?很疼。”
时聿:???
把电压关掉好让他翻墙?他是在跟自己装可怜吗?
“我是想给你看一个东西。”
江怀川显然回家收拾了一番,发丝蓬松干净,一条紧身牛仔裤搭配宽松的衬衫,领口开的很低,露出的皮肤因为刚刚的运动挂着细密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这还不算完,他撩开衬衫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时,时聿发现他穿的是一条超低腰的牛仔裤,低到他瞬间就瞥见了微微凸起的胯骨。
他刚刚是故意露给自己看的吧?
江怀川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里面很快放出一段录音,
“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事都可以吗?”
“嗯。”
“我想呆在能看得见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赶我走。时聿!我的要求你能答应吗?”
“能啊,当然能。我这人说话算数,用在我家里装给监控给你看吗?”
江怀川一本正经地道,“你答应过我,让我看见你,不会赶我走。”
时聿简直不敢相信,江怀川居然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了!而且这些对话根本就不是发生在同一次谈话中吧?他特么还特意剪辑下来拼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聿很是心累,他没说出来是因为忽然想起江怀川真的有病。
在他语无伦次的时候,江怀川却忽然蹲在他面前,拉过他的手,双手握住,“时聿,我见不到你会很想你的,你说话要算数。”
江怀川声音低沉,朦胧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时聿现在很确定,江怀川就是来勾引自己的。
卖可怜行不通就开始卖色了?他难道以为这种萌混过关的态度能够解决问题吗?
时聿强硬地把手抽出来,“行,你看吧!但我只说让你看,没同意让你离我这么近。”
江怀川好脾气地问,“那你希望我在哪里?”
时聿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通,忽然看到了角落里以前给凯斯准备的狗笼。
当时为了让凯斯呆得舒服些,特意买了个很大的笼子,站进去3个成年男人也没有问题,可凯斯还是不喜欢被关着,笼子也就闲置了。
时聿抬手一指,“那儿,如果你不愿意就赶紧滚,否则我就报警了。”
时聿看到江怀川的目光落在了笼子上,心想着他这下总该知难而退了,哪知江怀川竟真的起身朝笼子走去,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开门进去,又将门关上了。
“……”
时聿足足愣了好几秒,凯斯发现有人进了它的笼子,已经高兴地跑过去瞧了,粗壮的尾巴拍得铁门咣咣响。
“真是神经病!”
时聿骂了一声,翻身背对着那边,又躺了下去。
这次他一直睡到了晚上,觉得有些冷才睁开眼,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几乎下意识地朝笼子那边望去,只见江怀川还好端端地待在里面,坐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