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当即挣扎起来,可也不知江怀川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屈膝抵住他的腿,粗壮的手臂更是任他如何使劲捶打都没有挪动分毫!
强烈的水流打在脸上,无论他如何躲闪都如影随形,眼睛睁不开,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鼻子也进了水。
捏着脸颊的手力气更是大得出奇,好像要将他的下颌骨捏断,嘴巴完全闭不上,他呛了几口水,用力推开江怀川,伏在浴缸旁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怀川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时聿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浸了水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捏着浴缸的手指尖泛白。
江怀川清醒了些,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把时聿弄成这样。
可他并没有多少悔意,甚至生出一丝此时的时聿是独属于他的满足。
他将时聿捞起来,搂着他的腰扶着他,拍着背想帮他顺气。
可时聿哪里肯乖乖就范,猛地将江怀川推开,擦着脸上的水对他怒目而视,“江怀川!你疯了吧?!”
“还没洗干净。”
时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见江怀川又要过来,时聿一拳头便挥了过去。
刚刚被江怀川打的时候,时聿其实觉得没什么。
会亲那个男孩完全是冲动之下的行为,因为急于将两人的关系画上句号,就采取了极端的做法,如果江怀川脸这都能忍下来,他反倒会觉得自己很可悲。
而且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江怀川敢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自己非把他打残不可。
可他觉得刚刚的惩罚已经够了,现在的这些分明只是泄愤。
这一拳打在了江怀川的脸上,时聿自己都觉得意外,他没想到江怀川既没有挡也没有躲,而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他以为江怀川这是清醒过来了,可江怀川抬起头阴沉的目光竟没有丝毫变化。
“你打过了,该洗干净了。”
“用不着!我很干净!”
江怀川却将他按坐在马桶上,自己坐在他的膝盖上,利用体重压制着他,再次打开了花洒。
他将自己的下巴抬高,不至于让眼睛进水,可也让他完全没办法阻止那些水灌入口腔,细软的水流冲过了每一处内壁,时聿觉得嘴里没有一处不痛,可江怀川还在用力撬开他的嘴,一副恨不得将花洒整个塞进他嘴里的模样。
“够了!”
时聿逮到机会夺过花洒扔到地上,花洒转了一圈,水刚好冲着江怀川的后背。
时聿推着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嘴里麻木得仿佛失去了触觉。
“还不行。”
听到对方无情地吐出的几个字,时聿简直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江怀川。
江怀川也有这么冷漠可怕的一面吗?他不是只会好脾气地哄着自己吗?
时聿竟然有些怕了,他真不想再被江怀川折腾了。
但这次江怀川没有去拿花洒,而是摁着他的后颈吻了上来。
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唇瓣,仔细地扫过他的每一处口腔内壁,连舌根下方的位置都不放过,嘴被迫张到最大,脑后的手还在不住地施力缩短他们的距离。
这个吻很不舒服,时聿甚至觉得江怀川是想钻进他的嘴里,他从没如此狼狈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脖颈也变得泥泞不堪。
时聿难以忍受,用力推开他打了一巴掌。
江怀川偏过头,很快又望向他,乞求着,“我们再洗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这一刻,时聿确定江怀川疯了。
他现在绝对在发病,如果自己不赶快逃走,后果不堪设想。
“洗你*!”
时聿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对着他的□□踹了一脚,趁着江怀川不能起身的功夫推开门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