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骑马了,还记得当年留学的时候就是我的马术就是你教的。”
可不是么。
因为他那时候抱着和江怀川现在相同的心情。
可现在,时过境迁啊。
“你如果只是想看我穿它,没必要来马场。”
“我当然也想看你骑马,”江怀川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我发誓!”
“好了,你也有给自己准备吧?”
江怀川点头,时聿才算满意,总不能只让江怀川一个人大饱眼福。
马场有专属的单间更衣室,时聿很快便换完去马场等他了,他自己也有养马,在他看来骑马比开车有意思多了,在他选中一只红棕色的壮马后,江怀川才姗姗来迟。
时聿瞥了他一眼,心中嚯了一声。
江怀川的骑马服是全黑色的,马裤包裹着肌肉紧实的腿,腰胯的位置线条狂野,仿佛能透过紧身裤看见扎实的肌肉走向,宽阔的肩膀更是像被挤在短袖里一样,光是站在那看上去都充满力量。
连一旁的训马师都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人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如果说身边这位先生是俊美高贵让人移不开眼,那眼前这位先生则拥有连男人都会羡慕嫉妒的体型。
只是当这位高大威猛的先生看向他们这边时,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他目光闪烁又刻意移开,最后忽然大步跑过来。
“等了很久吗?我还以为你在里面……”
时聿盯着他看了几秒,见江怀川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根都被染上了颜色,于是转头对训马师说,“我是成手,你先走吧,我来带他。”
“好的,那两位注意安全,可以用对讲机随时叫我。”
时聿捏着江怀川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但江怀川只是看了两秒便又把视线移开了。
那害羞的模样反倒激起了时聿的恶趣味,“怎么了?不是你特意给我选的马术服吗?不好看?还是不满意?”
时聿说着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原来你喜欢这种中世纪的风格?就是衬衫是不是太紧了点?”
江怀川几乎说不出话。
时聿身上这件骑马服整体是白色的,利落的高腰紧身裤插在黑色的长靴中,层次分明的颜色让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更加显眼,紧紧包裹的裤子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漂亮的臀型,卡在大腿根处的黑色小皮带平添了几分禁欲魅惑的气息。
上身则是白色的开领衬衫,搭配浅灰色的格子马甲,金色的纽扣严丝合缝地扣着,将他的腰凸显得特别纤细平整,让人光是看到便生出一股想将那腰肢搂进臂膀中的冲动。
更别说时聿还戴着一对黑色皮质的半掌手套,露在外面的骨节清晰分明,在阳光下白嫩得泛着光,江怀川拉过那只手在那凸起的腕骨上咬上一口。
“啧,你天天都得咬人吗?”
时聿瞪了他一眼,江怀川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当年你第一次带我去马场的那天,你就穿着这样的马术服,阳光下白得好像在发光。你手里还拿着小皮鞭,上马的动作潇洒帅气,骑在马背上的身影优雅挺拔,我的目光根本没办法从你身上移开。”
“感觉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被你发现隐藏的心意,又恨不得把你当时的模样藏在心底,不给任何人看。”
时聿听他低声诉说着情意,轻笑一声,“那如果现在让你回到那时候,你会怎么做?”
明亮的眸子忽然扬起对上他的,江怀川的身影如果映在水光潋滟的湖面上,在微风中掀起波澜。
江怀川忽然捧起时聿的脸重重地吻下去,好像要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烙印一般,他心中好像有一匹横冲直撞的野马,也只有眼前的人能抚慰那颗躁动的心。
“如果能回到那时,我一定不会放开你。”
时聿扬眉,“不怕我很快就腻了?”
江怀川的目光一沉,“那我也会继续纠缠,直到你认命为止。”
时聿笑了,主动勾着江怀川的脖颈再次吻上去。
江怀川能有这份进步,他的努力就算没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