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的思绪被他拉回来,“生了又能怎么样?你该在意的不是他。”
江怀川笑着,“下次找时间再见吧!我也好想想送些什么。”
时聿嗤笑一声,“现在是想送他什么的时候吗?”
“不然就只剩下想你了。”
江怀川的话接的太快,以至于时聿愣了一下,怀疑对方是不是猜到了自己刚刚想说的话。
“想我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过来见我。”
江怀川目光温和,连唇边那抹弧度都像过去无数次好脾气哄着自己时那样,他好像完全知道自己这两天的内心挣扎,再用最简单自然的口吻道出他的辛酸。
时聿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总不能在江怀川面前失态吧?再说也没到那个地步,是江怀川一言一语老是故意戳他心窝子。
“你就不怕我干脆不来见你了?”
“不会的,你得等我。”
江怀川说的坚定,低沉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好像汩汩温泉流入心扉,驱散了身体的寒冷。
时聿禁不住笑了,好一会才道,“江怀川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让我等你?你应该跟我说,别等了才符合你一贯的作风。”
江怀川淡淡的神情中仿佛带了一丝宠溺,又好像不想错过时聿的每一个笑容,“不会,你永远都是我的。”
时聿笑够了,眸中闪烁着荧亮的光,比江怀川刚进来时见到的明艳了许多。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江怀川不假思索,“我也永远都是你的。”
“你真是…没救了。”
江怀川的眸中始终倒映着时聿的身影,心中仿佛也被填满了。
他觉得和时聿在一起之后最幸福的事,就是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喜欢时聿更多了,他可以任由自己越陷越深,并享受这份沉沦。
“帮我个忙吧!”他忽然开口。
时聿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现在才想起来说?废了半天的话,早想什么了?”
“你口中的废话才是我真心想说的话,”江怀川状似无奈地说,“这件事之前我一直没能做到,但现在应该会容易一些。”
“……”
时聿沉默地听完,心下有了些打算,“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江怀川点头。
时聿起身往外走,身后忽然传来经过扩音器处理过的声音,“天冷了,记得多穿点。”
时聿最后回头,江怀川的神情隐藏在反光的玻璃后,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那道追随着自己的视线。
他淡然地笑了笑,晃了晃手指。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