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江怀川的点在这?
时湛嗤笑一声,“就凭你?就云影那点资产,够庇护他什么?你连自己的尊严都保证不了,能给时聿什么?时聿脾气差,性格也很狂妄,光凭你能让他肆无忌惮地活着?他长这么好看,不会被别人盯上?时家几代人的心血才有了今日,你就算当牛做马奋斗一生,也给不了时聿现有的这份安稳。”
时聿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把我当成什么废物了?我有星时,有自己的公司,我还有股份,我能养活自己。”
但没人搭理他,那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好像还在虚空过招。
片刻后,江怀川才道,“我还年轻。”
时聿点头,“嗯嗯,还未来可期。”
时湛瞥了他一眼,傻弟弟,他是在说你哥老,陪不了你多久呢!
时湛看懂了江怀川目光中的意味,他是怕时聿伤心才说得委婉,否则可能就会变成直白的质问——可你能陪时聿多久呢?
这是时湛最放心不下的,不仅被江怀川看到,还直直地戳了他的软肋。
果然,江怀川和他很像。
上次商会晚宴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了。
无论是因爱而产生的愧疚,还是隐藏的想用金钱控制别人人生的欲望,就算明知道爱人的心意,也还是想用卑鄙的手段让他变得永远离不开自己。
至少在爱情观这一点上,他们都善用金钱和温柔的陷阱。
“哥你就别逼他了,”时聿低声道,“之前我不是也说了吗?我不希望江怀川因为我放弃任何他重视的东西,我希望他不仅现在不后悔和我在一起,在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后,回想人生时仍然不会后悔。”
江怀川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落在时聿身上,时聿没有看自己,他或许不好意思回头,露出的耳根却泛着红。
好像本不想让自己听到,可又不想故意遮遮掩掩,那副别扭又认真的模样。
时聿很少说这种浓情蜜意的话,江怀川根本没想过他和时湛说这样的话,就算知道时聿是个体贴的人,也没想过这份体贴会如此细致深远。
时聿考虑了和他在一起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后的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满足的吗?
江怀川动摇了,他甚至开始考虑时湛的提议。
如果时聿想要自己的时间,他愿意将人生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献给时聿。
只要能在他身边,任何时候回想人生都只会觉得庆幸,不会有后悔。
“好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吧!”时湛终于放弃了,但目光扫向江怀川时又警告道,“你自己乖乖提交跨界商会的申请,你要真想把时聿从我的庇护下抢走,就要有被人踩在脚底下也能笑脸相迎的勇气,一点屈辱就感情用事,能有什么出息?在混出名堂之前,别想借着我的名声获得一丝便利。”
“那是当然。”
时湛这才站起身,“还有,我不管你多么想成功,要是让我发现你天天把时聿自己扔在家里不管他,我就让你苦心经营的云影倒闭。”
时聿捂脸,“哥,真的别再说了。”
越说越像什么古早霸道总裁了。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时湛抬了抬手,佣人拿过来一本还带着塑封的书。
书脊上写着几个字《如果成为让爱人称赞的家庭煮夫》。
时湛瞥了一眼,淡定地递回去,“拿错了,是另一本。”
佣人连忙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另一本书,封面上写着《时间管理——如何平衡事业与家庭》。
时聿:“……”
江怀川若有所思,“哥,那本也送给我吧。”
时湛唇边终于扬起一抹弧度,郑重地将两本书递到他手中,“好好学习。”
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