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怎么办?虽然时湛的年纪当他爸爸都差不多了,但按辈分来说……
“哥、哥,您好。”他局促地打着招呼。
时湛拍了下女儿,“圆圆,叫表舅。”
“表舅好!”
表、表表舅?
虽然是难以适应的称呼,但是时湛大哥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相处嘛,好像比起不同意这门婚事,他只是单纯想针对自己大哥而已……
远处传来一丝骚动,几个人影穿过拱门走进会场。
江怀川原本只是随意地一瞥,目光触及到为首那人时便瞬间移不开了,他的唇角止不住上扬,眸中也仿佛忽然有了温度。
时聿沐浴着日光走来,他极少将礼服穿得这么规矩整齐,笔直的双腿包裹在修身的西裤中,宝蓝色的西服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好像是从艺展画像中走出来的人物,他踏着斑驳的树影走来,将所有视线集于一身,毫无节制地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只是他的视线很快扫过众人,落在了江怀川的身上。
江怀川的睫毛颤了颤,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大步迎上去,坚定的步伐好像在告诉所有人他是唯一有资格这么做的人。
“快开始了吗?”时聿自然地问。
“马上了。”江怀川离他很近,时聿一转头便感受到了他呼出的热气,深邃的眸子散发着比日光还要滚烫的温度,让他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你今天……也很帅。”
虽然只扫了一眼,可江怀川的模样已经印在了他的心里,他伸出手顺着江怀川的西服外套朝里面的位置探了探,果然在内测口袋上摸到了相同纹路的刺绣。
“你真是……”时聿抿唇笑了一下,又问,“你的衣服怎么没有那些细闪?”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穿得像镶了钻的礼裙似的。
“你一个人发光就够了。”
时聿扫了他一眼,“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给我准备婚纱?”
江怀川幽幽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准备?”
时聿:???
一只手忽然锁住了他的腰,借着这个姿势江怀川忽然靠过来,“只不过没必要穿给大家看,新婚之夜,这点要求你一定能满足我吧?”
好啊,他就说江怀川之前表现得那么怪异呢,合着是在这等他呢!
“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礼物之一吧?”
江怀川顿了一下,“也算之一吧。”
“你到底是准备了多少啊?”他可是只准备了一个礼物。
婚礼很快便开始了,没有复杂的流程,他们穿过充满祝福的目光,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时聿拿出礼仪小姐端上来的戒指,套在江怀川的无名指上。
江怀川笑了笑,却是从西装内测的口袋中摸出一个圆圆的……手铐?
时聿愣了一下,手铐在眼光下散发出银亮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还在思索江怀川是不是拿错道具了的时候,就听“咔”的一声,手腕忽地一重。
嗯?
“现在,你不能反悔了。”江怀川说着,将一把钥匙丢进了一旁的人工池里。
台下的人纷纷瞪圆了眼睛,反倒是被锁住的时聿居然抬起手腕晃了晃,锁链随之发出叮叮啷啷的响声。
“你不也一样?”
话音落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凑近,在浅浅地微风中吻上对方的唇角。
周围响起了掌声,司仪暗暗擦了把汗,更加激动地鼓起掌来。
无论过程如何艰难曲折,但只要有万分之一能通往与你共度余生的结局,我都将义无反顾。
——谢谢你教会了我这个道理,时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