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飞升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几分猜测。
果然,瑶光域主摇了摇头。
起初宁禾以为师父还有事还没办完,可下一瞬宁禾想到了什么。
师父摇头不是“不去”,而是“不会去”。
“师父不飞升吗?”
“嗯,我从没想过飞升。”
宁禾以为师傅不会多说。
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问也问不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瑶光域主没有转移话题。
若非今日飞升通道的事摆在面前,宁禾又恰好问了那一句,恐怕有些话师傅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准确来说,《玄极归元经》并非完全属于我。”
宁禾一怔,她还记得当初拜师时师傅说她们有师徒缘,那时师傅也说了《玄极归元经》是她曾修习的功法。
可如今却说不完全属于。
瑶光域主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讲一件陈年旧事,久到连情绪都磨平了。
《玄极归元经》分为两部,一是《玄极》,一是《归元经》。
分开来修各有各的路数,但只有将二者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功法。
师父手中所持的是《归元经》。
而《玄极》,在另一个人手里。
瑶光域主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但宁禾注意到了。
不是沉默,是停顿,是在想一个很久没提过的人。
“按辈分来算,你该唤他一声师叔。”
宁禾没出声,安静地听着。
瑶光域主的目光落在大殿某处,她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
不是失散了。
他死了。
死在了天权域主手里,也可能是天权域主的追随者手里。
是谁动的手已经不重要了,总归是那一帮人,总归是为了同一个缘由。
只因那时候他要飞升,而天权一派暗中截杀飞升修士,不止一人死在他们手上。
瑶光域主在确定宁禾修的是《玄极归元经》时意识到了什么。
在那人死后定是发生了别的事情,不然《玄极归元经》怎会流落至下界。
“不想飞升并非舍不得上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