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就算灵姒死撑着不吃,以合体初期的修为对上合体圆满也讨不到半分好。
不论是哪种结果,吃亏的都是灵姒,被毁的是机缘还是性命,全在谷覃一念之间。
这只是一个假设,灵姒在小界珠里安然无恙,栖梦果也在她腹中化开。
但这个假设让宁禾看向谷覃时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从谷覃追上来的那一刻起,结局已经注定。
宁禾本不喜以势压人,但瞧见谷覃死到临头还这副嘴脸,倒也不介意破一回例。
她右手一挥,一道流光落在谷覃面前。
令牌通体莹润,光华流转,属于瑶光少主的字迹在暮色中熠熠生辉。
谷覃盯着那枚令牌瞳孔骤缩。
“不,不可能。。。。。。”
他嘴唇微动,想怒斥宁禾拿假的骗人,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少主令牌与寻常执事令截然不同。
他不是没见识的人,不过片刻便认了出来,脸上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个小小执事或许会因他的身份产生迟疑,可瑶光少主。。。。。。
谷覃的死没有意外。
当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睛还瞪得老大,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怎么踢到了铁板,而不是后悔为何要去毁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机缘。
宁禾收回手,神色平淡,杀谷覃她心里没有激起波澜。
浩劫结束不代表活下来的修士都是刚正不阿之辈,照样有心术不正之人。
当初抵御浩劫时邪修也出手了,但一码归一码,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一场大战就能抹去。
宁禾将斗法的痕迹清除,做完这一切后分出神念探入小界珠。
灵姒呼吸平稳,神情恬淡,也不知她此刻在梦中是得了机缘,还是做了一场好梦。
天色将明未明。
这一战打下来时间不短,长涟泽的夜空变成了浅淡的灰蓝,水面上浮起的荧光正在消散。
宁禾想了想还是取出传讯符将和谷覃之间的事告诉师傅。
赤原域是一方大域,域主是浩劫后才上任的,并非原来那位,脾性如何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