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则抓着巨乳疯狂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到极限,然后松开,让乳尖弹回时带起剧烈的颤栗。
乳肉被捏得变形又恢复,乳浪翻涌,像两团被暴风雨摧残的白浪。
“疏桐……夹得太紧了……要被你吸出来了……”陈潇喘着粗气,从吻里挤出声音。
林疏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啊啊?……射……射进来?……趁着高潮……把精液全部灌进来?……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要怀上了……要被学长干大肚子了?……啊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几乎是叠加而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软下去。
蜜穴痉挛得像要抽筋,子宫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榨取。
陈潇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滚烫的热流再一次一股股全部喷射进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尖叫。
“哈啊……好多……学长的精液……射得好深……子宫……被灌得满满的……要溢出来了?……高潮……还在高潮……停不下来……学长……救救疏桐……?……”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蜜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渐渐软化的性器,像舍不得放开。
眼泪、汗水、爱液、白浊混在一起,她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红肿得厉害。
陈潇俯身压着她,双手依旧扣着那对被玩得通红的巨乳,指尖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她还在颤抖的身体。
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地呢喃:“疏桐,睡吧”
林疏桐确实被折腾的很累了,听到这句话后,她只觉得眼皮一沉,带着甜甜的笑容睡下。
待陈潇帮忙收拾好浴室,抱着林疏桐回到卧室时,柳,甜两个小女友抱在一起,已经睡的可香了。
他淡淡一笑,浅浅在三女嘴唇上映了一下,便拿起被单,往沙发走去。
晚安,我的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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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眼,已然来到了除夕前一天的下午,柳依月、林疏桐和甜晚星三个女孩正挤在主卧室的更衣间里,兴奋地试穿她们新买的旗袍。
她们决定今晚和陈潇一起去市中心的庙会约会,穿上旗袍,既应景又能给男朋友一个惊喜。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布料的清新气味,三女的笑声不时响起,给陈潇在外面馋着,忍不住吞口水。
房间内,在林疏桐和甜晚星还在扭扭捏捏的时候,柳依月已经早早脱掉了家居服,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那件大胆的红色旗袍。
她转头冲着林疏桐眨眼:“哎呀,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能为了一件旗袍发愁~”
林疏桐羞红着脸着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深蓝色旗袍,胸口的位置被比其他两件设计得略微收紧,她隐约能猜出穿上的效果,一穿上就会凸显出她那傲人的曲线,脸上羞意更甚了。
甜晚星则通红着脸,看着浅粉色的旗袍:“这样会不会太羞耻了?”
“再不穿上我就要来帮你们穿了哦~”
“咦!”
“呀!”
二女像是想到了同一件事情,接连发出惨叫,不敢再迟疑。
柳依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拿起那件火红色的丝绸旗袍,布料光滑如水,在灯光下反射出妖娆的光泽。
这件旗袍是她特意选的,设计极其大胆——开叉不是一般的到大腿中部,而是直接开到腋下,几乎露出了整个侧身。
只有一条细细的丝带和两个小小的纽扣在腰侧系着,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却又随时可能松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柳依月身材匀称,腰肢细软,臀部翘挺,这件旗袍穿上之后,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线。
开叉的部分在走动时若隐若现,每迈一步,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带着一种挑逗的暧昧。
她转了个圈,旗袍的下摆飞起,开叉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怎么样?够大胆吧!”柳依月笑着摆了个姿势,手放在腰侧,故意拉开开叉,露出整个大腿和侧臀的弧线。
“这开叉到腋下,亲爱的一看到,肯定忍不住上手。想想就刺激!而且这布料这么薄,贴着皮肤,感觉像没穿一样”
林疏桐看着她,眼睛瞪大:“依月姐,你这也太露了!万一风一吹……”她话说一半就红了脸,但眼里却隐约闪着羡慕。
柳依月的旗袍不只是大胆,还带着一种小恶魔的调皮感,红色如火,配上她那双狡黠的眼睛和微微上翘的唇角,像一个随时准备恶搞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