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魔法阵绘制失误。
手指被烧得黢黑,看着自己冒烟的手指,许颂然下意识的看向了那边的方向,想说没事,却发现阿斯莫德那高大的身影将二人的视线整个挡住。
也是啊。
鸦刹立刻扑了上来,扇动着翅膀,关切的将他罩住。
许颂然淡淡一笑。
“我没事,走吧。”
随着魔法阵的消散,许颂然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中。
看着安静的宿舍,许颂然扶着椅子坐了下来,他沉闷的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鸦刹在桌面上跳跃着反复的看着他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的,随后举起了翅膀,张大了嘴,发出了短促的“啊”、“啊”的叫声。
这是鸦刹邀请许颂然使用魔法的姿势,许颂然抬起眼皮,有气无力的配合着鸦刹完成了局部性的时间倒流魔法。
被电流烧黑的手指,在那小小的魔法阵包裹之下,逐渐恢复了原样。
许颂然垂下了眼睛,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心情,很烦躁,却不是因为手。
他坐在书桌前叹了口气,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果然,那窗边明明白白的摆上了几个形态不一、沾满了血迹的空间之石,一看,都是做工精细价值不菲的贵族用品。
“礼物……吗?”
许颂然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他浅浅的勾起嘴角,手指捏起了那些空间之石。
这些只需要宿主少许的魔力即可供养的魔法道具,除非是宿主遭遇重大变故、一点魔力都提供不出来的情况下被迫的解除,不然都是和宿主绑定的。
但现在,这一窗台的无主的空间之石,无疑的说明了原持有者的下场。
许颂然的紧紧的握住了这些空间之石,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幽深的光。
“这个世界……还是需要有人来主持正义。”
……
几天没见,阿斯莫德似是发了狠一般。
先是轻声的柔哄着,等到那耳根子软的长诘终于被哄得松了口,那饥饿的小羊终于得逞的勾起了唇角,迫不及待一把将长诘举到了桌面上,将他的衣领拽开,温热的呼吸铺洒了上去。
“我好饿……”
他是真的饿了,分开这么多天。
即便自己是治愈系的魔物,但长诘再怎么说都是人类,每次治愈完全的身体总是这样的紧密,与初次没有分别。
这不得不让魔王大人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一次又一次的安抚小人类去重新适应。
好在难受归难受,但毕竟有过经验以后,小人类也总是骂骂咧咧龇牙咧嘴的大口呼吸着去松懈下来。
只是魔王大人的这个体格,显然不是靠放松就能容纳的,好在对于疼痛感知并不高的阿斯莫德而言,过于狭窄而造成的疼痛能作为欢愉的药剂,让他愈发的兴奋。
太过粗鲁,即便是阿斯莫德自以为是的忍耐了,但对还是人类的长诘来说还是太过粗鲁。
他连声音都仿佛被禁锢在喉咙里,叫都叫不出来,整个脸都涨红一片,锁骨处被烙下了一处处的牙印,羊暗搓搓的宣泄着这些天被迫让许颂然待在长诘身边的这种烦躁感,必须要气味,要从头到尾的染上他的印记。
“所以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了……”
长诘气若游丝的嘟囔了两句,眼皮子沉得感觉再也打不开,还没等到阿斯莫德的回答,便躺在他的手臂上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