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这人似乎总是热衷于把短短几天拉长,给他一种久别重逢的错觉,好像就真的很久没见了似的。
林悸不理解其中的缘由,只把这当做玩笑者用来消遣的字句,于是他重复了自己一向拿手的开场白:“你怎么来了?”
也因此得到了对方的故伎重演:
“来见你。”
夏时憬走近了几步,视线落到旁边垂下的灯绳上,却没伸手去拉。
“喜欢她吗?”
他在昏暗中开口问。
林悸没回答他的问题:“你听到了?”
“没有,”夏时憬淡声道:“想猜不到都难。”
林悸仍旧抵着墙,在对方再次靠近时站直了身体,殊不知这个动作的警惕意味表现得太过明显,连空气都凝结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事实证明人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明知道这个场景有多熟悉,明知道下一页剧本大致朝什么方向走,却还是在看到情节时张皇失措。
“有点累,让我靠一下行吗。”
“什么——”
林悸甚至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哪怕再多零点一秒,他都能逃避接下来的剧情,但夏时憬并没有给出这个机会。
他被人抱住了。
林悸僵在原地,被对方的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
*
一晚上过得极其不顺利。
极,其,不,顺,利。
林悸怀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或者水喝多了水逆,再或者早上在学校吃的香菇其实是致幻菇,要么就是被人做了局。
这位局长到底图什么?
图他的脸?
图他的分?
图他的钱?
肇事者还丝毫没有要改过自新的意思,歉是道了,钱是没到,分更是说不过去,人家根本不在乎,脸就更离谱了,哪家好人用AI换脸找同学当原版?
那就只剩下一个理由,一个非常显而易见并且责任人反复向他证明的理由——这人真的喜欢他。
林悸试图用酒精蒙蔽记忆,故意喝得神志不清好避免新的问答题,结果注意力全在视线躲避游戏上,一不留神喝过头了。
完了个蛋。
他偷偷在底下拿百度查手机,一句话翻来覆去半天才打出来:
【室友喜欢办自己?】
搜出来的帖子五花八门,他努力辨认出几条勉强能看的,不至于太过猎奇,发现一个词重复频率实在过高。
林悸:“视……奸?”
视奸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