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正想问他为什么又不用了时,江敘白突然看到门口路过的熟悉人影,立马倒去了这女人的身上!
头靠在她肩头,佯装很难受的说:“我有点难受……都是因为你,才害我喝那么多酒的,你今晚要负责照顾我。”
夏枝並没有看到外面路过的霍执,条件反射的赶紧把他推了开,“你家那么多佣人,让她们照顾下你。
再说,是你自己要喝一整瓶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谁让你那个时候突然进来?要是进来的是其他人,我就上去亲一口了!”
他冷哼说著,目光瞟了眼门口,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应该是去洗手间了,唇角微微勾了勾。
“不行,你今晚必要照顾我,要对我负责——”江敘白侧身面向她,就是想今晚把她拐回家。
“咔!”此时,包房门突然推了开,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口,霍执走了几步后,又折了回来。
只是冷眸看著沙发上的两人,却让全场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变得凝滯。
所有人都惊讶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霍执径直走到沙发边,朝夏枝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冷冽低沉:“要不要跟我走?”
夏枝看了眼同事们,知道自己不该此时跟他走,可看著他隱忍的情绪,还是伸出了手,任由他拉了住。
霍执沉看了眼旁边的江敘白,没理他,把夏枝拉了起来,拽著她就走出了包房,门『嘭!的一声关了上。
所有人都小声议论了起来,“霍执为什么突然把夏律师拉走了?”
“他们俩这关係……好像不一般吧?”
“夏律师刚才说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就是……他吧?”
江敘白靠在沙发上,视线看著门口,眸子有些冷——
走廊里,夏枝想自己走,抽了下手,却没抽回来,她看了眼这个冷硬男人,还在生气?
他要气多久?
被他拉下楼,上车后,霍执对司机沉沉说了声:“去婚房。”
夏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都被捏红了,暗恼看了眼他,语气淡漠:“我不去。”
霍执沉著神色,没回她的话。
“裴述停车,我要下车。”夏枝又叫前面的男人。
裴述默默开著自己的车,只能假装没听到太太的话——
夏枝抿唇看了眼身边男人,有些无可奈何,又平静对他说,
“以后当著我同事的面,要保持距离,他们都把你当竞爭对手,我要是跟你太亲密,会怀疑我是间谍。”
霍执没回应,叠著长腿,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指尖点火的动作利落乾脆。
他侧头看向窗外,侧脸冷硬,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夏枝看了眼他,见他不理人,也不再说什么。
车厢里只剩下菸草燃烧的细微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去到婚房,她看著这个地方,很不习惯。
又安慰自己,今天太晚了,暂时住一晚,明天就去和爸妈住。
夏枝走到自己以前住的臥室门口,正要推开时,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她惊慌打了下他。
“我就是跟同事聚个会,又没干別的,你別这么小气!”夏枝怒视著他再解释。
“……”一丝极浅的笑意从霍执唇边溢出。
都抱在一起了,没干別的?
当他眼瞎?
抱著她走去主臥,他脚一勾,门『嘭!一声关了上,將她狠狠丟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