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见的最多的就是燕清凝。
访客几乎绝跡。
桑苓儿最初还常来,说些宗门趣事,后来渐渐少了,最后乾脆不见人影。
江寻问过几次,燕清凝只说:“她有自己的事。”
便不再多言。
“那你为什么没反应了?”燕清凝忽然问,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他手臂上那道最新的牙印。
“你很乐意见我出丑吗?”江寻反问。
“嗯。”
燕清凝承认,很坦然。
江寻沉默片刻,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
“你知道你对我诱惑有多大吗?我每时每刻……都在忍。”
这是实话。
燕清凝很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是清冷的、剔透的,像月光凝成的玉。
皮肤白皙无瑕,脖颈线条优美,肩胛骨在水雾下若隱若现,找不到一丝瑕疵。
她就像天地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让人……忍不住想褻瀆。
“我就是要让你眼里每时每刻都是我。”燕清凝侧过头,鼻尖蹭过他下巴。
“以后你再见到別的女子,我都要你將她们与我比一比,我美,还是她们美?”
“待在这里,我还能见到其他女子吗?”
“所以你对我是腻了?”燕清凝忽然盯著江寻的眼睛看。
“哪能。”江寻答道。
“那我在你心中有多美?”燕清凝开始认真起来。
江寻失笑:“天下女子美貌共十斗,你独占八斗,剩下两斗,天下人共分。”
燕清凝蹙眉:“不行。”
“嗯?”
“天下女子……只许分一斗。”
江寻愣住,隨即摇头笑:“好,好。十斗都归你。”
水汽蒸腾,泉水温热。
两人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燕清凝忽然开口:
“你快筑基了吧。”
“嗯。”江寻点头,“有你餵的那些天材地宝,大概就这两天了。”
这话不假。
燕清凝在“养”他这件事上,简直挥霍。
什么千年雪莲、万年灵芝、玄冰玉髓……当糖豆似的餵。
换作旁人,怕早就爆体而亡。但他体內有《孽海生魔功》打底,血雾贪婪,来者不拒,硬是吃出了一身雄厚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