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屿开荤后,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只要两人独处,他就要贴在她身上。
她做作业,他从身后搂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玩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又一根一根地捏回来。
她看书,他把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气,像要把她的味道全吸进肺里。
两人相处久了,她身上也染上了他的气息。
洗衣液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专属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闻著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气息,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绵绵,你怎么一直不看我?”他扳过她的脸。
她正埋头做一道函数题,连眼皮都没抬。
他就像膏药皮一样粘著她,她都快懒得理他了。
他也不生气,趴在她背上,下巴抵著她的肩胛骨,看著她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
最后一道大题有点超纲。
她咬著笔帽发愁。
“这里。”他忽然开口,手指点在草稿纸中间某一步,“代这个公式。”
她仔细一看,果然。
他握住她拿笔的手,带著她在草稿纸上重新写步骤。
他的手掌包著她的手背,指尖抵著她的指尖,一笔一划地写。
很快,完整的解题过程就列了出来。
她研究透了,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下一秒,他直接拦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干什么啊,我还没对答案呢。”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对了,做的题都是对的。”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压上来,
“宝宝,明天还要上课。你让我早晨不要打扰你,晚上总得让我吃几口甜品吧。”
那是“几口”吗?
明明是好几十口。
每天晚上他都要缠著她做两到三回,休息日更是没日没夜的来。
有时候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会儿书,他看一眼就兽性大发,扑过来把她按倒。
他补货越来越勤,两三天就要拆一盒新的。
到后面乾脆直接买了一整箱,她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各种口味,各种功能,包装五花八门、五顏六色的,她当时就傻眼了。
晚上,他牢牢缠著她不放。
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今天晚上他又发掘了一个新花样——他抱著她在房间里慢慢踱步,一步一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