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颗成年香蕉是不会拒绝別人摘它剥它吃它的。
堂堂也不懂得拒绝。他不知道隨了父亲还是母亲的“既来之则安之”“天塌下来刚好当个被盖”“反正都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只是態度友好但是懵懵懂懂地要摸摸人家。
人家孩子冷漠地扭过头,转身抱住了宋予白。
宋予白无意打扰两个孩子友好交流,揣著两崽步履匆匆,把沙发上捡的乖乖餵了水,原路送回去坐好。
结果被讹上了。
小乖乖小手抓著她的衣服不松,宋予白也不好硬拽,好生好气哄得鬆手了,又听见另一边有孩子在叫屁股难受。
她就是个操心的命。本著既然听见了那不能不管吧的老好人心態,抱著堂堂又去给不知道哪家的孩子换尿不湿。
主打一个万千孩子身边过,怀里抱著的还是那一个。
“……孙夫人发现自己丈夫和育儿师这档子事能不气吗,不管不顾把育儿师赶走了,还让人不许给她活干,把她逼得不得不转行,往绝路上逼。可是谁知道那育儿师就是命里有一运,几下居然怀上孩子了,鑑定以后发现还是个男孩!孙夫人生的只是女孩,本来就受她公公婆婆好一阵子冷脸了,这人家公婆一知道自己有大孙子,对那育儿师比对自己亲儿媳还亲,成天护著她那肚子呢。”
有人皱眉,不赞成:“也是个理不清事的,外人哪能比得上儿媳啊?”
这“百事通”夫人一听这话可就乐了:“那可不,她公婆也不好真的得罪孙夫人,就和她商量『去母留子,孙子生下来了给她养,那育儿师一笔费用打发了,可孙夫人不干啊。”
“她怎么能允许出轨的孩子养到她这里?”
……宋予白不知道自己身边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孩子的。
她坐在地上,身后靠著沙发,怀里雷打不动地抱著堂堂,腿边窝著两个,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对著她,另一个奶呼呼的小脸衝著她。
还有几个宝贝趴在沙发上,想往她这边蹭。
宋予白不得不看著他们以防孩子从沙发上掉下来崴著哪了。
这里面最大的孩子踉踉蹌蹌都会走了,马蹄噠噠噠就朝她这边跑来。
她感觉自己像那个丧尸群里的倖存者,一出现就吸引丧尸包围——因为有孩子抱著她就“嗷呜嗷呜”地啃。虽然没牙。
宋予白一根手指头抵著他肥嘟嘟的脸蛋,往后轻轻一推,这小不点一屁股坐在沙发软垫上,还被弹得顛了两下,摇摇晃晃开始往一边倒。
宋予白无奈地支了一条腿把他扶住,揉了揉他的小屁股瓣:“你除了蹭我一胳膊的口水还能干嘛?”
这孩子估计要长牙了,牙齦痒,逮著东西就想啃,宋予白把他自己的小肉拳头塞他嘴里。
“自產自销啊宝贝,不要嚯嚯別人,咬其他小宝贝是不对的哦。”
“……现在孙夫人在和人家闹离婚呢,说男方婚內出轨,要净身出户,现在吵得都看对方跟敌人一样。”
“他两那孩子也是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