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被双规的,不应该是任子辉吗?
怎么会是自己?
剧本不对!这剧本不对啊!
“不!不可能!”
吴天像是疯了一样,嘶吼起来,拼命地向后退。
“你们搞错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我是省长的秘书!我是赵省长的人!你们不能抓我!”
他还在试图用赵山河的名头,来给自己当护身符。
然而,这在张立行面前,显得是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带走。”
张立行甚至都懒得再跟他多说半个字,只是轻轻一挥手。
身后两名纪委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架住了吴天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吴天还在疯狂地挣扎,嘶吼。
“我要见赵省长!赵省长!救我!救我啊!”
他的喊声,迴荡在省政府办公厅那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
无数扇办公室的门,都悄悄地开了一条缝。
无数双眼睛,都惊恐地看著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省长的第一大秘,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纪委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天啊!
这汉江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吴天被一路拖行,经过省长赵山河办公室门口时,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
“省长!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任子辉!是任子辉那个小畜生陷害我!”
然而。
那扇平日里人来人往、代表著省政府最高权力的红木大门,此刻,却紧紧地关闭著。
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仿佛,那里面的人,根本不存在。
那一刻,吴天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