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死了。
氰化物中毒,无法挽救。
他站起来,看著地上的尸体,没有太多感慨。
手合会用死士不是新鲜事——这些人活著的时候就已经被当成了消耗品。
剩下的工作是善后。
他用诊所的修复线把那十一个活著的忍者全部捆好。
缝合线的韧性远超普通绳索,而且越挣扎勒得越紧。
然后匿名发了一条简讯到弗兰克的一次性手机號:“诊所有十二个包裹,一个坏了,其余能用。速来清理。“
最后是清洁。
他用漂白水擦掉了所有血跡。
復位了药品架。换掉了被血浸透的地砖接缝处的填充材料。
把割破的白大褂扔进了垃圾袋。
四十分钟后,奇蹟诊所看起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恩上了二楼,换了一件新的白大褂,躺回了摺叠床上。
他不知道的是——诊所外面七百米处的一栋公寓楼顶,一台蝙蝠形状的微型无人监控器已经把今夜的画面全部记录了下来。
……
蝙蝠洞。
布鲁斯·韦恩坐在巨型显示屏前面,第三次回放了那段红外影像。
画质不算清晰——七百米的距离加上诊所的玻璃窗折射,红外成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模糊。
但足够看清楚一些关键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后,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了的红茶。
“这是第三遍了,老爷。“
布鲁斯没有回应。
他把影像定格在了林恩制服第一组忍者的那个片段上——手刀击打颈动脉竇的动作。
“放大。逐帧。“
画面放大到了林恩右手的局部。
手刀的切入角度、接触面积、发力方向,全部被拆解成了连续的静態画面。
布鲁斯盯著看了十秒。
“这个手刀的角度。“他终於开口了,“精准打击颈动脉竇需要把力量集中在掌缘外侧的一个两厘米宽的区域,同时保证切入角度在四十五到五十度之间。偏一点要么打不晕,要么打死。“